百余门火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匈奴骑兵,火枪兵分列火炮两侧,严阵以待。
随着蒙恬令旗挥动,火器营校尉高声传令,百余门火炮同时点火发射。
刹那间,荒原之上火光冲天,巨响震耳欲聋,密集的炮弹如同暴雨般砸向匈奴骑兵阵型。
炮弹落地之处,血肉横飞,战马悲鸣,匈奴密集的冲锋阵型瞬间被轰出数十个巨大缺口,无数匈奴骑兵连人带马被炸得粉身碎骨。
匈奴骑兵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利器,第一轮炮火便让其死伤甚众,残存的骑兵吓得魂飞魄散,冲锋之势瞬间瓦解。
冒顿见状,目眦欲裂,怒吼着挥刀督战,逼迫骑兵继续冲锋。
可匈奴士兵面对炮火,早已胆寒,即便强行催动战马,也只是徒增伤亡。
冒顿见正面冲锋无果,当即分兵两翼,命左右各率两万骑兵,绕开秦军正面炮火,从侧翼突袭秦军阵线,妄图撕开缺口。
可蒙恬早有防备,当即传令王离、苏角、涉间三位将领,各率精锐,分赴两翼拦截。
三位将领领命,率军直冲匈奴侧翼骑兵,秦军甲胄精良,兵器锋利,与匈奴骑兵短兵相接,丝毫不落下风。
火器营同时分出部分火枪兵,向侧翼匈奴骑兵齐射,密集的弹雨不断收割匈奴性命。
匈奴侧翼骑兵腹背受敌,很快便溃不成军,死伤惨重,绕后突袭的计划彻底破产。
蒙恬站在阵前,将战局尽收眼底,见匈奴阵型已乱、士气尽丧。
他当即拔出佩剑,高举过顶,声震四野:“全军出击!踏平匈奴,擒杀冒顿!”
秦军将士闻令,齐声高呼“大秦必胜”,如潮水般向匈奴残军冲杀而去。
铁骑驰骋,步卒推进,火器开路,秦军势不可挡,匈奴残兵根本无力抵抗,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冒顿看着麾下骑兵四处逃散,阵型彻底崩溃,心中知晓大势已去,再无翻盘可能。
他咬牙怒吼,下令全军撤退,自己则在少数亲卫的护卫下,调转马头,向匈奴新王庭方向仓皇逃窜。
蒙恬眼尖,一眼便看到逃窜的冒顿,当即弯弓搭箭,运足全身力气,一箭射出。
羽箭如流星赶月,直奔冒顿而去,正中冒顿右臂。
冒顿只觉右臂剧痛,箭矢穿透甲胄,深入骨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强忍剧痛,回头望去,见放箭之人正是蒙恬,心中怒火瞬间滔天。
十几年前,便是这蒙恬率秦军北击匈奴,收复河南地,打得匈奴溃逃千里,匈奴儿郎死于其手者不计其数。
现在又是这蒙恬统率三十万大军,携火器之威,将自己逼至穷途末路。
新旧仇恨交织,冒顿目眦欲裂,恨不得回身与蒙恬死战到底。
可看着身后溃不成军的匈奴残兵,再看看步步紧逼的秦军,他深知此刻绝非逞勇之时。
于是只能强忍怒火与伤痛,催动战马,拼命向王庭逃窜。
蒙恬见冒顿中箭逃窜,当即下令:“铁骑追击!直捣匈奴新王庭,休要让冒顿逃脱!”
韩信亲率精锐铁骑,紧随冒顿溃兵之后,全速追击,沿途不断收拢降兵,扫清残敌,一路直奔匈奴新王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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