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秦国力鼎盛、兵甲齐备、名将在边、利器在手,正是一举廓清漠北、奠定万世边疆的最佳时机。
就在此时,嬴政脸上笑意微微收敛,忽然想起一事,语气平淡地开口,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了,还有件事,赵高已死。”
陈墨心头微微一凝,面上依旧平静,轻轻点头:“臣明白。”
他心中了然,亦暗自松了口气。
赵高此人,惯于阿谀奉承,察观色,心机深沉,昔日在宫中势力不小,更是日后秦室倾覆的一大隐患。
自前番事发,嬴政便将赵高关入黑冰台秘狱,并未立刻处死,而是日夜拷问、折辱、折磨,既泄心头之恨,也让其生不如死。
如今赵高身死,对陈墨而,无疑是少了一个潜藏隐患。
宫中、朝中也能更加清净,新政推行再无此辈小人暗中作祟。
嬴政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对他而,赵高不过是一个用废了的奴才,要不是此人罪恶深重,他恨之入骨,不然早就处死了。
眼下折磨这么久了,死便死了,不值得多费心神。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内侍尖细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启禀陛下,黑冰台指挥使赵成,在外求见,说有急事禀报!”
陈墨闻,当即想要躬身告退。
嬴政却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无妨。”
在嬴政心中,陈墨早已不是普通臣子。
而是能共定天下、同掌乾坤的腹心肱骨,整个大秦,没有任何事情需要对陈墨隐瞒。
嬴政当即对殿外吩咐:“传赵成进来。”
片刻之后,黑冰台指挥使赵成脚步匆匆走入章台殿,神色凝重,进门便大礼参拜:“臣赵成,见过陛下!见过文定侯!”
嬴政声音沉稳:“起来吧。何事如此匆忙,可是边境有紧急军情?”
赵成站起身,先是下意识看了陈墨一眼,随即便释然。
他心中清楚,陈墨乃是陛下最信任之人,朝中机密、军中要务、黑冰台密报,几乎从不避讳陈墨。
此事本就是公开的大捷喜讯,更无不可说之处。
赵成定了定神,压着心中的激动,朗声禀报:
“陛下,陇西急报——刘邦使团不日即将返回大秦。”
“此外,月氏新王于单,将正式派遣王族使团,随同刘邦一同入咸阳,向我大秦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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