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单闻,如蒙大赦,对着刘邦再三叩拜,感激涕零。
他当场将王庭仅剩的一万两千残兵的指挥权,全部交给刘邦,任由刘邦调遣。
刘邦接管兵权之后,立刻着手整肃军队。
刘邦虽是乡里亭长出身,但不知为何,天资出众,对军事更是一触即通。
虽有其中是郦食其帮衬的缘故,但对于军务刘邦处理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月氏兵卒本就因连番战败人心涣散,又经内乱,军纪涣散,号令不一,贵族拥兵自重,士卒毫无斗志。
刘邦当即立下三条铁律:违抗军令者斩,临阵脱逃者斩,克扣粮草、欺压士卒者斩;凡有战功者,不论出身、不分部族,一律重赏牛羊、草场、财物。
郦食其则负责安抚人心、调配粮草,他将王庭库存的粮草、军械全部集中起来,统一分配,杜绝贵族中饱私囊。
又派人安抚城中百姓,承诺平定叛乱后减免赋税,短短几日,便稳住了王庭的人心。
樊哙则从一万两千残兵中,挑选出四千身强力壮、敢战能战的精壮士卒,亲自担任先锋,日夜操练大秦的战阵、冲杀之法。
樊哙本就是天生猛将,出手狠辣,作战勇猛,月氏士卒见他悍勇无双,无不敬畏,原本涣散的军心,很快便凝聚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刘邦当即定下平叛方略。
先打首恶,再清余部,集中全部兵力,先剿灭叛军首领阔里,震慑诸部,再逐个收复割据自立的五大部族。
叛军首领阔里,率领三万主力,驻扎在王庭以西五十里的黑水河畔,自恃兵多将广,根本没把于单和刘邦放在眼里,整日饮酒作乐,疏于防备。
刘邦得知阔里轻敌,当即定下诱敌深入、奇袭破营之计。
他令老弱残兵打着王庭旗号,在正面大张旗鼓,佯装主力,缓缓推进,引诱阔里出战呢。
自己则亲率精锐主力,由樊哙为先锋,趁着夜色,绕到黑水河上游,隐蔽行军,直扑阔里大营侧翼。
阔里果然中计,见王庭兵马孱弱,当即率领全军出击,猛攻正面的老弱残兵。
就在叛军全力进攻、大营空虚之际,刘邦一声令下,樊哙率领四千先锋,如猛虎下山,直冲叛军大营。
樊哙一马当先,手持铁戟,冲入营中,见人就杀,叛军猝不及防,瞬间大乱,营帐被点燃,火光冲天。
阔里在前线得知大营被袭,大惊失色,急忙率军回援,正好撞上刘邦率领的主力。
刘邦指挥士卒四面合围,箭雨齐发,叛军腹背受敌,阵脚大乱。
阔里气急败坏,亲自率军冲杀,想要突围,却迎面撞上樊哙。
两人交手不过三合,樊哙一戟刺穿阔里咽喉,当场将其斩杀。
叛军首领一死,三万叛军瞬间崩溃,死的死、降的降,不到一个时辰,便全军覆没。
首战便剿灭了叛军主力,斩杀首恶阔里,消息传开,月氏全境震动。
刘邦没有停歇,乘胜进军,逐个收复割据的五大部族。
北部肸顿部落兵力最弱,仅有千余兵马,见阔里已死,大秦使团指挥的王庭军势如破竹,不敢抵抗,当即开城投降。
东部双靡部落凭险固守,郦食其献计,派人潜入部落,散布“大秦天兵将至,顽抗者屠族,归降者保全草场”的消息,双靡首领心惊胆战,次日便率众归降。
东部休密部落、北部贵霜部落是月氏大部族,各有五千兵马,想要抱团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