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就对他心存不满的部落首领,定会趁机发难,他的统治根基也会受到动摇。
“够了!”冒顿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北风,瞬间压过了帐内的所有争吵。
众人吓得一哆嗦,立刻闭上嘴,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语。
帐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火盆里木炭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众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冒顿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缓缓扫过帐内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那个最先叫嚷着要回师的矮壮部落首领身上。
“你说,要回东方?”冒顿的语气异常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可越是这样,帐内的人就越是恐惧,他们都清楚,这是冒顿即将发怒的前兆。
那名矮壮部落首领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可对上冒顿冰冷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颤抖着点了点头:“单。。。。。。单于,秦军攻势太猛,我的部落。。。。。。实在支撑不住了。。。。。。”
“支撑不住?”冒顿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到那名部落首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匈奴勇士,向来以勇猛无畏著称,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贪生怕死,连秦军的一点袭扰都承受不住了?”
“你作为部落首领,不想着如何组织抵抗,保卫自己的部落,反而一味地退缩求饶,丢尽了我们匈奴人的脸!”
那名部落首领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单于饶命!属下不是贪生怕死,只是。。。。。。”
“只是秦军实在太过强悍,再打下去,我的部落就真的完了!”
“完了便完了!”冒顿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为了匈奴的大业,牺牲一个部落又算得了什么?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也配当部落首领?”
他转头,对着帐外沉声喝道:“来人!”
两名手持弯刀的匈奴士兵立刻应声而入,躬身行礼:“单于!”
“把他拉下去,斩了!”冒顿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单于饶命!单于饶命啊!”那名部落首领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求饶,额头很快就磕出了鲜血,可冒顿却不为所动,眼神依旧冰冷。
帐内的其他人也吓得浑身发抖,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求情。
他们都知道,此刻求情,只会引火烧身,让自己也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两名匈奴士兵上前,架起那名部落首领,不管他如何挣扎求饶,强行将他拖出了大帐。
片刻后,帐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便恢复了平静。
一名士兵提着血淋淋的头颅走了进来,恭敬地呈到冒顿面前:“单于,已斩!”
冒顿瞥了一眼那颗头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挥了挥手:“扔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贪生怕死、动摇军心的下场!”
“诺!”士兵应道,提着头颅退了出去。
冒顿缓缓走回主位,目光再次扫过帐内的众人,所有人都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头颅贴在地上,不敢有丝毫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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