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便不要来。”陈枫华出声,嗓音和去年相比已经有所变化,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听起来更厚重一点。
陈伊伊进去,凑近抱住他一只手,开门见山,“四哥,爹娘要去嘉南说大哥的亲事,你一定得跟着一起去。”
她说话间耸耸鼻尖。
可怜四哥他成天泡在桌椅书本里,都被墨香和木头腌入味了。
好在挺好闻的。
“不去。”陈枫华断然拒绝。
陈伊伊抱紧他随时都要抽走手,“不行!你看人眼光毒,不帮着把把关怎么行?你这是真的只要读书考官,不管家里人了?”
“松手。”陈枫华侧垂着眼睛看她,眉心皱着。
“我不!”
“什么看人眼光毒,不就是伯娘担心我魔怔,让你来拉我出去散心?”陈枫华毫不留情地戳破她。
陈伊伊被说中,装死,埋着脖子当鹌鹑。
陈枫华无奈,语声淡淡道:“大哥心思细腻,不会看不准人,娘更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又领着全家活到现在,称得上读书万卷,阅人无数,会连儿媳都看不准?”
“不说他们,单说你,人小鬼大,神思灵敏,你以为,我当真只将你当五岁稚童?”
“有你和伯娘在,哪路妖魔能逃脱法眼?”
陈伊伊被他说的心口直跳,都不好找借口了。
最后只能耍无赖,“你不去,我就天天来找你哭!”
“你敢。”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