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谈及那些病弱无能为力的,可那些病症轻的,行动自如的,为何也半点不上手帮忙?
他们家日日进城,任劳任怨为他们做了许多事,从不求大家什么回报。
可为何几句流蜚语,就能让那些人冷眼旁观?
而在她再次开口之前,陈枫华先一步解释:“伯娘,我并非不看重他人性命之辈,只是那带头挑事,带头出手伤人者,实在死不足惜。”
“我并非非要置他于死地,是老天爷看他作恶多端,才将他那条狗命收了回去。”
江淑霞便是害怕他忽而长出一副冷心冷肺,随意就将人命当做草芥。
听他一句解释,便放下心来,不打算再追究这件事。
“你动手时,可有人看到你?”她问。
陈枫华说:“进城前见过张领队,进村后和百姓打过招呼,说明我陈家眼下不再照顾他们,而动手是在那之后,也便是前往城门方向的半路上,出城门又见过张领队。”
“我一直出现在人前,即便有人疑心我,也找不出什么证据。”
听到这儿,陈伊伊在心里默默说了句牛掰。
她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四哥做的那些看似多余的事,就是在搞不在场证明。
眼下守城的张律,还有城里那些百姓,甚至是死掉的那个人的同伙,都成了她和四哥的不在场证人。
而独独没有人能证明,他们那天进过那条小巷。
“四哥,箭怎么办?会不会因为这个查到宅子里?”
陈枫华早已想过这个问题。
“那机关是柳先生交代,暗中做出来防御外敌的,除了二哥,没人见过。”
陈伊伊放心了。
二哥肯定不会出卖自家人,至于柳浮生,他早在看伤的时候,就觉得动手打大哥的人该死。
这会儿听到消息,只怕要鼓掌叫好呢,哪里会追究是谁把人杀了?
不过放心是放心,她心里却有点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