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波涛汹涌,无尽的风席卷起了无穷的波涛,船舱内,空留几位巡逻保卫的士兵站在船前。
会议前的参会人员都被邀请到了大厅见识李宁玉破解密码的一幕,周扬和白小年,吴志国待在甲板上闲聊。
“前些日子,你去李上校的房间干什么去了?”周扬对着他挤挤眼睛,“怎么?心疼了?”
白小年皱着眉头问::李上校没事吧?
吴大队双手插兜,暼一眼白小年,连正眼都不给周扬留一个,“没事了。”
他淡淡的回。
周扬放松了心神,伸开双臂说:“这森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下一步会做什么?”
白小年踱步到栏杆前:“你的意思是……他不会放我们走?”
“金处长不是给你们分析过了吗?”周扬颔首。
吴志国点燃一根烟:“那他也要留得住我。”
白小年尴尬一笑:“那杨处长的意思,您神通广大,找不出什么出去的理由吗?”
“你这小子怎么张嘴就白嫖。”周扬上下打量他一眼,“谁教给你这样的?”
白小年默默看吴志国一眼,他抬起下巴,叼着烟问:“别买关子了,你有什么好办法?”
周扬挑眉:“我说了你照做吗?”
“只要是能救李宁玉,吴大队肯定在所不惜。”白小年在一旁搭腔说。
周扬悠长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是吗。”
“别说废话,到底有什么办法?”吴志国说。
“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字——等,先等里面的会议开完了再说。”周扬直说,“总要清楚人家下一步具体的动作吧。”
白小年顿了顿,扫视一眼四周,又瞧一眼周扬,见他脸上带着笑,慢慢的也笑了。
倒是吴志国,扭头就走。
周扬无所谓的耸耸肩:“吴大队气性挺大。”
白小年也看向他的背影:“你刚刚说的话跟没说一个样,他现在一心只想救李宁玉,不冲上来打你一拳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闻,周扬摇摇头:“男人这么追求女人,多半是不成的。”
白小年抽了一下嘴角:“你这话说的,难道你就有法子?你是真看不出还是假看不出,这都火烧眉毛了。森田能让我们这些人活着出去?”
这时候,海面卷起了一声巨浪,周扬斜斜靠着栏杆,悠然说一句:“说不定这就是你我升官发财的机会呢。”
白小年瞪大了眼,他瞧一眼四周,用手指做嘘声动作:“你可消停些,别把我们带到沟里。”
周扬迎着海风眯眼,笑了笑。
白小年见他一副听不见劝的样,连忙低声说:“你别说你看不出来,这日本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到时候,你还能留个全尸,我可能就被他们撕成碎片了。”白小年自嘲笑笑,瞅见周扬掀开眼皮看他一眼,又说:“上海市长的小舅子,他们肯定愿意给您这个薄面的。”
周扬轻笑一声:“这就当是白秘书在祝我好了。”
白小年摊手:“那不然呢。”
海边的风畅意的吹在脸上,周扬微微闭眼,耳边听见了海鸥阵阵的叫声,蓦然间,好像天地都失去了声响,宇宙间只留下他一个人。
除了白秘书那张不太识趣的脸,周扬睁眼,白秘书在一边学着他的姿势,两边的胳膊摊开,把自己挂在了栏杆上,比周扬都舒服。
周扬挑眉:“白秘书就这么相信我?”
“整个杭州城内富甲一方的杨家,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杨秘书的家里绝对不会养出个纨绔子弟。”周扬的脸色不变,白秘书拍拍他的肩,紧凑到他耳边说:“杨处长,多多关照。”
周扬轻笑一声:“这船上的人多为权为色,倒不知你白秘书为的是什么?”
“知道的秘密越多,死的越快。”他轻巧转身,衣角在空中荡出弧度,“这里风大,白秘书趁早回去,当心落了海。”
白小年凝视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多谢!”
“嗯?”周扬止步,转身。
白秘书下巴轻抬,依靠栏杆,说不出的肆意:“多谢提醒…”
周扬轻笑一声:“这看不透的深海里,可是有真正吃人的鲨鱼,白秘书还是当心点。”
说罢,快速离去。
只留白小年留在原地,喃喃道:“人心可比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鲨鱼可怕。”
周扬唯一的优点,就是耳聪目明,双眼有时看着心情搭配一些墨镜和平光眼镜,可整个司令部都知道,他的一双桃花眼潋滟动情,说不出的动人。
他动了动耳朵,轻轻笑了笑。
这小崽子,长成了狼崽子。
逮谁就要咬一口,拉拢不成就要威胁。
不过,周扬眼神放到了会议室的身上说:“难办啊难办。”
刚刚吴志国那个态度,他还真不好将计划和盘托出,有一点他没说错,不管怎么样,总得有个机会,叫所有人都聚到一起,才好徐徐图之。
“这李宁玉的骄傲,搭上金生火和顾晓梦,计划能实施也怪了去。”他摇摇头,刚刚看到吴大队的那根烟,上下吞咽一阵,还真是有些馋了。
赶明去金处长那里要一根雪茄尝尝,他眯了眯眼,已经想好了主意。
光是那个口出狂的警卫处秘书,轻轻摇了摇头,这枪打出头鸟,这是在跟阎王爷比命长。
此人倒是可以利用一番,回忆起张司令寻他之故,他慢慢摇头,还不知这个老狐狸在中间当的什么角色。
不过,去问问白秘书,他也不可能坦诚相待。要是吴志国……这人,倒是性情中人,可以打听打听。
只是,他想想这几日这些人之间的眉眼官司,福至心灵,突然想清楚,这也不用他多问,已经有那个先天条件摆在那,答案很快就要揭晓
就要看到时候,和他猜的是不是相差悬殊了。他轻轻的思索着,这一屋子的人,里面的外面的,可都不是什么蠢货。
能在这艰难乱世中闯下来的,可不止一张脸。z
周扬啧了声,他点点下巴,说不定,不用他出手,这群人倒是能把他拖出去。
光是他身上这不亚于顾晓梦的身世,对于某些人来说可就是一座金山。
呵……动静已经有了,就要看谁来演这一场戏了。
他摇摇头,莫名期待了起来。
“这么说,我们最好的时机是在宴会上?”顾晓梦问金生火
金生火意味深长的扫视一眼大众,在他提出这个建议之后,除了扮猪吃虎的顾晓梦,所有人都没有异样,这才是最大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