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看到要出场的人,有几位在岳不群旁边的说:“看来你这徒弟要输啊。”
嵩山派出了名的武艺高强之辈,自打刚会说话就被培养,几十年的武功内力不是说的玩的,周扬一个毛头小子,压不了多少宝。
:“什么嘛,师弟一定行的。”岳灵珊这么说,只有身边不知何时靠近的林平之和令狐冲默默点头。
出神入画在今日得到了体现,好多人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两个人上场,几乎同时相向而去,胶在一起过了十几招,刚一分开,周扬就站在了那个跪着的人身后,背手收剑,脸上都没有出一层汗。
再看那人,原本高傲的头颅低下,紧紧捂着自己的肚子,他们这才注意到,周扬的剑端是带着鲜血的,滴答滴答的往下淌。
那人挣扎的想要站起来,却只能弯着腰,对着场上来一句:“我认输。”
一片哗然,这华山派自打内讧以来,从无往日的辉煌也不见几位武功盖世的大侠出世,怎么现在,一个看起来不到弱冠的少年,竟然击败了江湖上的高手,嵩山的长老,左冷禅的左膀右臂。
同时,有几双微妙的眼神落在了左冷禅身上,他们都想看看,左冷禅再有什么招数。
众人的喧闹声只进行了四分之一柱香,随着左冷禅站起身来,双手往下压了压,片刻,人群里的声音散去了一大半。
他的眼里划过一丝满意。
只是,他想了想眼前的少年,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呢怎么才能抓住他,废掉他的丹田。
“诸位,莫吵。今日既为交流,胜败乃常事,不值得诸位如此挂念,眼下再无人挑战华山派的周扬少侠了吗?”
大家不自觉的退后半步,想想看刚刚被周扬解决的对手,他们一齐摸向肚子,还好还好,没有伤疤没有血。
这下子,见识到他的凶狠谁还敢做那个出头鸟。最后,学委还是找了个地方,带着我们一起找到了锻炼的小秘密基地。
周扬站在台上面上微笑都被解读成胸有成竹,现场气氛沉默半晌,左冷禅又出来主持大局:“既然如此,不如就让我来……”
“我来试试周师弟的深浅。”令狐冲声音一出,脚下一起,身子已经落在了周扬面前,而岳不群,他身后的这位师父,一下子脸黑了下去。
周扬摸了摸鼻子,不知怎么说这位大师兄,“师弟,来吧!”
令狐冲爽朗一笑;“我可不会让你的。”他的身姿变换,局都是周扬所没见过的。
两个人同属一脉,周扬练的也是令狐冲从小到大学到的正统武学,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突兀才对。
周扬提剑应对,一边又在心里演算,有了令狐冲上台的举动,今天晚上的计划还能不能实施。
林平之那双郁闷的眼睛闯入脑海,还有岳灵珊的笑容,他在心里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让所有的都归位。
台上,令狐冲注意到他没有使出全力,刻意加重了力道,故作凶狠的说:“你不要让着我,当心!”
周扬轻巧避开:“大师兄,这才刚开始,不要着急。”
他这师兄有时候就是这样,较量一个高下的时候不分场合,只想着能够打的酣畅淋漓就行。比岳不群可爱多了,也更像是个能够在武道一途中混下去的。
怪不得有前辈愿意指导他了。
周扬这么思索间,同属一派的剑招挥舞之间,让不少台下的观众大呼过瘾,不愧是之前名震江湖的华山派。
武功绝学,让很多人大开眼界,尤其是这两人你来我往之间有一种天然的默契,周扬几乎在压着令狐冲打,时日久了,他下一个动作是什么,他都能及时预料到。
只是,一直出剑一直被挡的令狐冲面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痛快的感觉了。
试探已毕,觉察到自己再这么下去是要输给小师弟的,棋逢对手,挑起一段难得的心态,他目光一变,气势凛然。
“师弟,当心!”人已经如穿梭的箭,倏忽间就从五六步远接近台下的位置,到了周扬眼前。
这一招扭转乾坤,台下人在为好不容易将令狐冲逼到台边只差一步就能获胜的周扬惋惜,又瞅见令狐冲刚刚巧妙的步伐,心下揪着一股劲,紧紧盯着那个白衣斐然的少年。
周扬自己本身就早有预料,再加上耳边大师兄的提醒,在他动作转换的同时,后撤两步,将将避开了令狐冲的剑。
局势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模样,不相上下的两个人,两人不多废话,又开始过招。
几招过去都被抢先化解,周扬已经猜到了大师兄那不可多说的机遇,也不再专用华山派的武功,而是和平日里看到的悟到的相结合,一时间,白衣和蓝袍胶着,谁也分不出胜负。
台上的左冷禅视野开阔,纵观全局,嘴角的笑容也随着师兄弟二人切磋的时长而渐渐拉大。
身着红衣的嵩山派弟子对他握拳:“师叔,待会让弟子前去挫挫周扬那厮的锐气,为我嵩山派挣回脸面,也好助师叔一臂之力。”
按理来说,在大多人眼里,被强行按下风头的左冷禅当心急如焚,迫切需要争回高下才对。
因此,连掌门方才的笑也被嵩山派弟子认为是一种强压怒气的笑,有谁愿意看到自己组织的场子被别人占了风头。武学一道,在张扬惯了的嵩山派弟子眼里,历来都是客随主便的道理。
在他们看来,左冷禅做武林之主是只差个名号的事。
只是,左冷禅耳边响起那嵩山派弟子的话的同时,他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台上,察觉到那师侄还在等回话,他慢悠悠的开口:“不必着急,且让他们打完。”
那弟子不甘心的退后,左冷禅依旧专心瞧着台上,余光中其他掌门神情微妙的看着台上,只有岳不群,面色铁青。
这才有趣的紧。他靠着椅背,心情愉悦的想4
很快,他也笑不出来了。周扬使出了方才嵩山派弟子绝杀对手的一招,那是他们一以为傲的绝学,被令狐冲这个蓝衣少年轻轻松松的化解了。
他坐直了身子,身后的弟子也在议论纷纷。他按捺住浮躁的气氛,满脸复杂,只是一张脸上再也瞧不见半点轻松和喜悦。
独门绝学被这么轻轻松松的化解,还是在五岳人都在的今天,在这个他有意问鼎武林的今天。
他暗自咬牙,心中发狠,此桩事了,这两个人都不能有存在的必要了。眼下最主要的是,岳不群手里的《辟邪剑谱》,他这么对自己说。剑谱到手,独步武林,重新再创造一个绝学岂不是轻而易举。
半柱香时间过去,台上的周扬和令狐冲也结束了,令狐冲败了半招,只是大家都无心关注周扬的这个获胜方,目光若有若无的投向了令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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