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被彭石欺负过的村民更是成群结队的去看他的尸体。
彭家人吓的连夜就把人给埋了,任由谁问都不敢说人被埋在了哪里。
可愤怒的百姓哪里肯放过他,只三日就掘了彭家的祖坟。
“彭家大娘真是可怜,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被人推的摔断了腿。
彭家的祖坟都被被人给刨了出来,骨头散落了一地,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的。”
酒肆里,一个中年人一边说一边摇头。
“可怜?你给我滚出去,日后我这酒肆在不招待你!他们彭家可怜个屁!!
我们新乡镇的老百姓才是真可怜!!那个畜生就该千刀万剐!!
他娘生了这么个畜生,放出来祸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谁推她摔断了腿,老子请他喝一年的酒。”
先前的中年人没想到自己只是为彭家老母说了一句话,就惹得酒肆老板动了这样大的怒。
“你,你这人,你做生意的怎能如此?”
“我就如此了你怎么样?老子就是不做你的生意!!”
“对!!老板说的对,给彭石那畜生说话的,都不是好人。”
宋芊芊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仅仅是死了一个彭石,竟会热闹成这个样子。
往日无人问津的后七村一下子成了暴风雨的中心。
不但有各个村的村民来打听,竟然还有县城镇子里的游侠,浪荡儿和亭长,县太爷手下的门客前来问寻。
老村长拍着大腿说了一次又一次。
“唉!都是村里娃们没见识,捡着个草根子以为是人参呢。
彭大爷也当那是人参,他一追赶,那孩子吓的往山里跑,谁成想那处竟有个野猪坑。。。。”
老村长一边说一边捂着胸口好似要昏死过去一般。
“死的好!这野猪坑也挖的好!”
有人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县太爷手下的门客皱着眉听了老村长和村里人都是这么个说法。
他们也找人去问了和彭石一起来的那些个流氓。
全都是一个说法,彭石兴起要去后七村勒索些米粮。
谁知途中听说有人得了人参,这就不得了了,立马追了去,谁知却是无知小儿弄错了。
最终,彭石的死被定为了意外,若不是他动了贪念去抢人家的东西,也不会有这杀身大祸。
县太爷派他们来也就是走个过场。
听说彭石的尸体被愤怒的百姓给挖了出来,分成了不知道多少块喂了狗。
深夜,后七村老村长家里。
几个知道内情老人都聚在此处连连感叹此中惊险!
“芊芊那孩子真是个胆大的,真是个虎的!!”
“要不是老石后来那一撞,那畜生还不知是个什么下场!”
“石老真是好样的,咱们后七村也算做了一把大事了。”
“痛快!痛快!俺这辈子能有此壮举,可也算造福了一方百姓呢。”
众人你一我一语的说着白日的事,只老村长吧嗒吧嗒抽着烟袋一声不吭。
他倒不是不激动,实在是白日里来了太多的人,一件事反反复复的说了不下百遍。
如今嗓子还疼的厉害呢。
“这件事大家心里有个数,不要出去胡说,过两年风声过了,大家也就往了。”
最后老村长做了个简短的总结。
众人都点点头,他们是知道其中利害的,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心中有数。
若是这件事说出来,他们必定是这十里八村的名人,可谁知日后那彭石的家人,狐朋狗友,会有怎样的报复!
“过两日,让村里人搭把手,把宋恒家那茅草屋拾掇拾掇。”
老村长又加了一句。
“这还用您说,小事一桩,日后宋恒家的事,俺们肯定比自家的还上心。”
“对,老村长您不用提了,俺们心里都记得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