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芳拍掉了宋芊芊的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你到底要不要救你哥了?
本姑娘长了这样一张好看的脸,什么人配不得?
跟了楚王没准还能混个楚王妃呢,赶紧出发吧,别耽误本姑娘做王妃了!!!”
最后宋芊芊还是没有扔下戚芳,有郑影跟着呢,死肯定是不至于会死的。
此刻的高阳郡,郡守薛堂之坐在台阶上正抹着眼泪。
郡里的官员也都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
“都怪老夫意气用事,杀了那楚王的使者,才招来了这场祸患。”
薛堂之哀叹道。
半月前,楚王曾派人劝降高阳郡,让薛堂之带着整个高阳郡的三千兵士从后方与楚军合谋夹击九江王残部。
可薛堂之因着年轻时在西楚求学受过的屈辱,硬是没有答应,还把那狗仗人势的使者砍了头颅挂在城口。
谁知那楚王实在是厉害,不但击溃了九江王还占领了七八处郡县。
这高阳郡因为地处偏远,倒是暂时躲过一劫。
可薛堂之万万没想到,前些日子来劝降的那使者是楚人虞子期的从者。
听说虞子期的妹妹正受楚王恩宠!虞子期想要立威,这才怂恿了楚王屠城一事!
三日前,一支弩箭直射入高阳郡城内!
弩箭上绑着一封信,竟是一封屠杀令!
“今有有楚王项羽,告高阳郡内猪狗之辈!洗净脖颈,跪于家门外,等某砍尽汝等头颅!
若有逃者,以油烹之,五马分尸!!!高阳郡,死期至!”
见了那封信,郡中官员百姓勃然大怒,指天大骂项羽小儿实在歹毒!
可辱骂过后确实全城如丧考妣!
那出郡的城门外七十里已有楚军驻扎,逃者皆死!
打又打不过,高阳郡守兵不过几千,项羽却是有着十几万的楚家军,无疑以卵击石!!!
“郡守,最多一日,那楚军就要攻打过来了!您想想办法吧!
咱们高阳郡如此多的百姓,难不成真的要做那刀下亡魂???”
一众属官员跪伏在地嚎啕大哭。
“能有什么办法?那楚王最是记仇,自他起义至今,也不知屠了多少城了。
我们高阳郡在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薛堂之高声道。
“我们,我们投降吧!郡守,我们打开城门投降还不成吗?”
又一个属官道。
“投降?你以为投降楚王就会放过我们?那楚王刚愎自用,每到一处必让士兵屠戮百姓,抢劫银钱!
你去跟旧秦军,关中,跟齐地,燕地的百姓打探打探!他们投降了,可免于一死了?”
提起楚王的暴行,薛堂之激动的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摔了下来。
当年,他在楚地不过是直楚人傲慢不通礼节。
就被楚家一个小儿教训,当街脱了衣裳做猪狗之姿!!
“那怎么办?难不成就这么坐着等那楚王的人杀来?”
有人激动的道。
“老夫是高阳郡的罪人!你们杀了老夫,把头颅献给那楚王或许还能博得一个活命的机会。
“老夫是高阳郡的罪人!你们杀了老夫,把头颅献给那楚王或许还能博得一个活命的机会。
”
薛堂之已有五十七岁,双眼浑浊,早没了当年的志气。
“不可!郡守,您素日里治郡有方,从不曾残害百姓黎民!
我们怎么可能会拿您的头颅换自己苟活?”
众人纷纷哭道。
“怕是您这一命也换不来全城百姓的命啊!”
众人商议一日无果,却说薛堂之有一侄子自幼聪慧,给薛堂之出了一个计策。
“叔父,可在城中张贴布告,若是有人能拒楚军于城外,赏金千!!
若是有人有退敌之策,赏金千!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薛堂之以及一众官员已是别无他法,只得满城贴告示,寻找救城之法!
宋恒和范忠一路催着车夫快些,可仍是没有追上宋芊芊等人。
二人急匆匆的赶到了郑家,可郑家早已闭门谢客。
“开门,再不开门我就不客气了。”
郑家门外,宋恒用力拍打着门板。
院内的老仆气的不轻。
“到底是哪里来的莽夫?都什么时候了,来这里作甚?
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家主人早就走了!院内就几个老仆,你想要如何?”
院外的宋恒不相信,宋芊芊明明是要来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