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溃败当中,已经聚集成一定规模的精锐白甲战兵具有天然的凝聚力,四周的溃兵纷纷朝着这边靠拢,让这支队伍变得越来越庞大的同时,也暴露了叶布舒的行踪。
就算没有任何认旗或者是其他标志性的东西,李乙丑也完全可以确定那一大片清军当中必然存在一个非常重要的大人物。
“鞑子要逃,截住他们,杀光他们。”
冲过来的淮扬民兵在溃败的清军当中如入无人之境,完全可以用所向披靡来形容。见敌就砍逢物就烧,一片又一片熊熊烈火映红了半边天色,仿佛蒸天一般。
溃兵虽多,但淮扬民练已经形成了局部上的兵力优势,战斗已不艰苦,反而异乎寻常是轻松。
民兵本以为会轻而易举的拦截这股溃兵,所以跑的飞快,一上来就吃了大亏。
最先扑上去甲字营直接被对方的骑兵给贯穿了,瞬间就倒下几十个人。
白甲战兵强悍的战斗力在一瞬间爆发,轻易穿透了甲字营的拦截,如同狂风一般穿插了过去。
已经被打残了的乙字营奋起余勇,虽然增援的不是很及时,终究垫了上去。
溃败当中,亡命奔逃是最正常的现象。奇怪的是,刚刚“逃”出去的那一部分披甲骑兵并没有继续前冲,反而纷纷调转马头,重新又折了回来。
“好!”李乙丑大叫着:“鞑子的主帅还没有跑掉,拦住他们!”
叶布舒太怯弱了,虽然他经常为了一些小事就随意砍死身边的奴隶,但是到了真正的战场上,却远远没有平时表现出来的那么残酷那么冷血。他根本就不敢冲在队伍的前端,而是在白甲战兵的掩护下落在中后部的位置上。
这个看似的位置确实可以得到前后左右全方位的掩护,但是却失去了一个非常宝贵的机会。
如果刚才他在队伍的前端,完全可以趁着甲字营立足未稳的机会和白甲战兵一起冲过去。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白甲战兵势如闪电的冲杀贯穿了甲字营,其实也可以看做是被甲字营给隔开了。
战败已是不可避免的定局,他只想着千万不要战死在这里,只想着快速离开,离开那些可怕的明军越远越好。
身边的白甲战兵只有一小半儿,这个发现让叶布舒悚然而惊,甚至慌乱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冲!”
精锐的白甲战兵当机立断,根本就没有等待叶布舒的命令,就裹着他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在中军大帐中运筹帷幄,在那些手下面前表现的果断决绝,这当然是叶布舒的特长。虽然他也精于骑射,但却从来没有和敌人距离这么近过。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和惨叫声让叶布舒浑身发抖,仿佛面对狼群的野兔一样无助,要不是身边那些白甲战兵的带动,他甚至不敢冲上去。
步兵面对骑兵的快速冲击,从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克制手段,尤其是这种遭遇性质的战斗,唯一的办法就竖起手中的长枪,组成步兵拒马阵,被动的等着敌人撞上来。
作为给主力提供掩护的侧翼,杨晋祝最主要的任务是驱赶试图靠近的敌人,眼看着清军的骑兵已经开始加速,他和身边的战友们一样,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枪纂死死的抵住地面,把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了上去,枪尖斜斜的上挑,等着敌人撞上来。
马蹄剧烈的拍打着地面,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砰”“砰”的声响当中,快如狂风的骑兵已经撞了上来。长枪的枪尖刺穿了马铠的同时,也被巨大的惯性和撞击力冲的倒飞出去。
跟随着白甲战兵一起冲上来的叶布舒已经看到了那斜斜挑起的枪尖,他怕了,真的怕了。
作为皇族,甚至很有可能成为大清国储君的叶布舒,做梦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经历这样的局面。他没有勇气让自己和那些白甲战兵一样撞向敌人的长枪,他不想死。
所以,当战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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