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无论哪家王宫,太监永远是最贪财的,而且做事基本都没什么底线。
太监张德收了钱,立马诉说后宫里的情况,大概意思是夏侯懋在甄宓那边留宿次数最多。
于是,宋老婆子又花钱,让张德去通报,就说要拜见甄妃。
不大一会儿,甄宓得到消息,可她却厉声质问张德,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还别说,张德虽然才入宫每两年,可是很多事他都能打听得清清楚楚。
王后曹清河与宋老婆子的恩恩怨怨,被张德明明白白的说了一遍。
甄宓叹了口气,随后厉声警告张德:“你若不想变成乱葬岗上的一具枯骨,最好别吃里扒外!”
张德吓坏了,因为甄宓平时很是温雅,从来不跟吓人说狠话。
可是今天,甄宓明显是生气了,就因为他收了宋老婆子的金饼。
他跪在地上,并且取出三个金饼,随后不断求饶。
“金饼你自己收好,现在随本宫去见王后!”
张德已经吓得直打哆嗦,因为他原本以为,甄宓在与王后争宠。
可是万万没想到,甄宓遇到这种事,竟然与王后站在一条战线。
甄宓刚出门,就遇到了徐氏姐妹。
甄宓也不隐瞒,当下与她们简单说明了情况。
徐大丫皱眉道:“那个宋老婆子我见过,为人着实有些可恶!
要我说,单是拒绝见她还不够,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
徐大丫说话的声音一向很大,所以附近院落的妃子们立即派人查看。
紧接着,夏侯懋的后宫逐渐热闹起来,随后都去了曹清河那边。
二十九人凑在一起,消息很快汇总。
此时她们才知道,宋老婆子为人究竟有多八卦,又有多可恶。
可以说,徐州城的八卦圈,基本上都被宋老婆子霸占了。
像什么哪家妇人被郎君打了,哪家妇人偷看外来宾客,又有哪家妇人给娘家人大笔钱财等等八卦论,宋老婆子随时随地都敢四处乱说。
旁人不说,一向不愿与人争执的杜绣娘和王小月,都曾被宋老婆子诟病。
要说这两人,可是跟随夏侯懋最早的妾室,她们的品行就连徐大丫那种爱挑刺的人,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偏偏到了宋老婆子嘴里,就成了往娘家搬家产。
甚至再早几年,宋老婆子一直在外谣传,这两人早年打过胎,所以根本生不出来。
为了这件事,杜绣娘与王小月当初差点自缢。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当初曹清河才下定决心,与宋老婆子彻底决裂。
徐大丫笑道:“正所谓纳女看娘,既然这位宋老夫人如此歹毒,那就让她在徐州城出名!
相信她的谣再怎么厉害,也无法在城内只手遮天!”
可大乔却摇头道:“不,咱们不能如此小瞧她!
这人我当年在娘家时就听说过,确实难缠的紧!
据说因为她的谣而自缢的徐州妇人,至少不下双手之数!”
在场众女闻全都张大了嘴巴,因为这件事她们都不曾听说。
大乔见众女看着自己,于是缓缓说出自己听过的故事。
曹清河听完后,皱眉沉思片刻,随即令贴身侍女去见夏侯懋,并请求调查这位宋老夫人。
后宫的事,夏侯懋还不清楚,所以听侍女说明来意,他又询问侍女,曹清河为什么这么做。
得知来龙去脉后,夏侯懋当真是对宋威失望透顶。
紧接着,他命人悄悄打听那位宋老夫人这一生的经历。
未免冤枉这人,所以夏侯懋派出的暗探不止一波。
不久之后,这位宋老夫人的档案,以及宋威其他家眷的档案,全部送到夏侯懋的面前。
夏侯懋看公文时,注意力通常都很集中。
可是看这些女子的琐碎情报时,感觉一阵阵的犯困。
无奈之下,他只能找太监给自己念,否则他是真的看不下去。
又因为太监念档案速度太慢,夏侯懋又找来两个太监同时念,甚至让他们念快一些。
于是,将近千人的档案,在两个时辰内就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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