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张郃高览等人大惊,大家都是明白人,似乎一切都想明白了。
“带进来!”
张郃大喝一声,随后坐上主位。
很快那名运粮官来了,此人依旧唯唯诺诺,看上去就是个十足的小人物。
张郃喝道:“你究竟姓甚名谁,又是哪家的官员?”
运粮官笑呵呵的答道:“在下秦虹,字润泽,正是与将军对峙近两个月的迎客城县令!”
“什么?”
张郃快气炸了,他一直在想着怎么攻打迎客城,可人家县令已经在自己面前晃荡了好几次,自己却半点没有察觉。
“将军息怒,在下真的只是个小人物,不值得将军生气!”
张郃道:“你现在为何要来送死?”
秦虹笑道:“小的并非是来送死的,而是来当说客的!
相信将军已经看出来了,魏王已经对将军起了杀心,甚至已经在追捕各位的家眷,您已经无路可走!
所以我家镇海侯诚挚邀请将军来徐州当官,并且立誓,即便将来分道扬镳,也不会拿各位的家人开刀!”
高览皱眉道:“阁下何意,难道我等的家眷已经被杀?”
秦虹笑道:“没有没有,我家镇海侯一听说这件事,立马派人将诸位的家眷全部接到了徐州城,此刻怕是已经落户了!”
“什么?”
张郃等人再次吃惊,因为夏侯懋的动作也太快了,而且也太高明了。
秦虹笑了笑,随后从怀中取出一大摞信件。
“这是诸位的家眷给诸位写的信件,我想诸位对这些字迹并不陌生!”
张郃心说,难怪自己打不赢这个小人物,看人家办事就知道,此人将来绝对成就不低。
信件都看过了,现场众人一个个感慨不已。
曹操的确派人捉拿他们的家眷,有几人的家眷甚至已经入狱,可却被夏侯懋的人花钱救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好办了,张郃下令大军退入迎客城,因为他的士兵实在太虚弱了,暂时根本不适合作战。
走在路上,张郃问秦虹:“你就不担心我会趁机夺城?”
“说实话,我担心啊,而且最担心将军屠城!
但是镇海侯说了,若我等惨死,他会以曹军同等兵卒的人头来祭奠!
我一想,当初我等逃难来徐州,是镇海侯好心收留了我等!
即便战死,还有镇海侯替我等复仇,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多活了六七年光景,我已经是赚了!
此后余生,我等军民与镇海侯共同守护家园,都是理所应当的!”
秦虹说话时,他身边的亲兵个个都是一副很光荣的表情,看得张郃唏嘘不已。
十万大军进城,顿时一个个都傻眼了。
这座城池的内部,与别的城池很不一样,有点类似后世的山城。
这里的房舍大多很高,许多人在阳台上种菜,还有不少人通过高架桥去城头换岗。
民众的生活井然有序,看上去十分和谐,完全没有兵临城下的紧张感。
城内有河流,张郃等人看过之后才知道,为什么洪水冲进来屁事没有。
张郃为了自己那点面子,于是又问道:“我之前就想在上游扔病死士兵的尸体,不知秦城主会如何应对?”
秦虹等人闻,集体愣了愣,随后全部露出了微笑。
张郃心道不妙,难道说他们对这种事也有应对之法?
只见秦虹沉默数息后才答道:“幸亏将军没有这么做,否则贵部将大祸临头啊!
来人,让张将军看看咱们的护城河是如何逆流的!”
听见“逆流”二字,张郃、高览等人瞬间惊得冷汗直流。
咯吱吱吱。。。。。。
随着城中某处高楼内传出沉闷的机械声,眼前河流的水快速上涨,随后真的开始逆流而上。
张郃惊呆了,他觉得自己就是命大,还要感谢秦虹没有对他们起杀心,否则当真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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