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妄,亦不可对外说,以免她尴尬!”
众女秒懂,夏侯懋这算是承认了。
紧接着,众女又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大多是关于唐瑛的事。
话说,无论在哪个时代,当过皇后的女人,给人的感觉都很神秘。
夏侯懋也不吝啬,基本能说的都说了,毕竟这几人已经是他的女人,就算不说,她们早晚也会打听到。
几人这一聊,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
但是,夏侯懋没有宠幸她们,甚至没有留她们吃饭。
关于香水的研制,是在大雪停下之后才有了一点眉目。
而自从那次谈话之后,徐夫人几人全都开始有了自己的工作。
有了工作的人,也就不会整天胡思乱想,夏侯懋也算乐得清静。
徐州南部,周瑜带着两万广陵军,突然在边境发起大规模进攻。
起初,在周瑜的进攻下,徐州各处村镇被摧枯拉朽般侵占。
可是三天之后,当周瑜的部队深入徐州百里之后,突然失去对后方的联系。
一开始,周瑜以为是传令兵怠慢军情,又或是手下将士骄傲自满。
可是,当他连续派出五批传令兵回广陵,全部杳无音信之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凭着对危险的敏锐感应,他果断率领大军回撤。
可是当他来到徐州与广陵边境时,他整个人直接傻眼。
之前夺下的城池,又重新插上了夏侯军旗。
最要命的是,前后去路全部被堵死,他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原来,他之前的摧枯拉朽,全部是徐州兵设下的陷阱。
两万士兵停在旷野之中,此刻春雪刚刚过去,室外温度依旧无比刺骨。
预计五个时辰后,所有人都将失去战斗力。
“敢问徐州是何人领兵,还请现身一见!”
边境小城的城头上,徐州守军闻,立即回去禀报王县令。
“本县令在此,周大都督有话尽管说便是!”
“你是何人,为何本将从未见过你?”
“周大都督眼高于顶,怎会看得上我这种小县令?”
周瑜被噎得不行,因为他的确不认识那人。
“是本将唐突了,不知王县令可愿放本将一马,事后我东吴必有重谢!”
“放你一马可以,放二马却是不行!”
“阁下何意?”
“就是放你一人可以,放其他人不行!”
周瑜闻,已经气得浑身颤抖,因为那个王县令明显在耍他。
可是现在四面八方都是徐州兵,而且他的人马已经冻的失去战斗力,他根本没有谈判的本钱。
如果这个王县令是个心狠手辣的人,那么他们肯定全军覆没。
周瑜无奈,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拖延下去只会断送两万将士的性命。
周瑜无奈,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拖延下去只会断送两万将士的性命。
所以他果断投降,并亲自去徐州谢罪。
王县令答应了,但是他的降兵却被留在了周边各小城。
周瑜和他的几名部将刚走,王县令就按照夏侯懋的军令,带着东吴降兵去攻打广陵郡。
其实都算不上攻打,因为一系列骗城步骤都设计好了。
就在周瑜刚刚抵达徐州城时,整个广陵郡已经全部成了徐州领地,郡守是陈登。
为了这件事,陈登已经按照夏侯懋的指示,足足准备了一个多月。
另一头,庞统按照夏侯懋的策略,在李通与鲁肃对峙时,带兵绕到了庐江城。
因为庐江兵力空虚,庞统只花了一个时辰,就占领了整座城池。
当鲁肃得知消息后,整个人直接从马背上栽倒下去。
因为担心被追杀,随军副将太史慈一路安排伏兵,然而却一直不见追兵。
太史慈不知道的是,那时候庞统正忙着收服庐江周边的城池,根本没空理他们。
可怜孙权知道两线失利,已经是十天后的事。
为什么需要这么久?
这不能怪鲁肃,因为鲁肃和太史慈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以一直驻扎在野外。
他们当时领兵三万,刚刚抵达寿春城下,根本还没来得及开打,后方的军报就传来了。
如果开打,他们肯定被前后包抄,结果就是周瑜那种下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