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派我来,是我自己要来看看你长什么样!
可是我来了之后就后悔了,所以就想回家!
后来就被她们捉来了,然后就把我按在木桶里洗澡,然后你就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
黄月英哭得无比伤心,而且一直在发抖,看上去很是可怜。
“原来如此!”
夏侯懋听明白之后,嘴里嘀咕了一句。
然而他此刻还是不明白,曹清河为什么要捉个荆州侍女来家里。
在他眼里,情报中的黄月英应该是个鬼才,所以才能辅助诸葛亮。
故而,这样的人物,不可能被曹清河轻易捉来。
夏侯懋皱眉沉思片刻之后,便要去找曹清河问清楚。
可是走出去几步之后,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黄月英。
“洗完澡就赶紧走,我家没饭给你吃!”
夏侯懋说完,直接大步流星的出了院子。
黄月英与一众侍女,直接呆愣在原地,好片刻后才回过神来。
缓过劲来的黄月英,心中已经哭笑不得。
她心说难怪甘夫人进门一年还是处子之身,就这样的直男癌,能生出儿子才是见鬼了。
再看夏侯懋,急匆匆的出门之后,直接进了隔壁院子。
这是唐瑛的住处,他每次找不到曹清河,都会来这边询问。
这是唐瑛的住处,他每次找不到曹清河,都会来这边询问。
然而他今天却扑了个空,因为侍女说她们去参加茶艺会了。
夏侯懋无奈,只好打算回前厅去办公。
吱呀!
恰在此时,斜对面有间院子的门突然打开,并且传出了袅袅琴音。
夏侯懋下意识扫了一眼,发现是江东步练师在弹琴。
他刚想过去听一听,忽然发现黄月英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黄月英礼貌性的行了一礼,随后便准备离开夏侯府后院。
“等等!我家夫人为何让你来她的院子,你是曹氏远亲?”
夏侯懋消气之后,心里冷静了许多,所以就想问清楚怎么一回事。
万一赶错了人,到时候不好跟曹操交代。
黄月英心说,你这个莽夫活该没朋友,看我如何耍你。
“唉!是很远的亲戚了,多年不走动,难得表姐还记得!
都怪家父年少时不思进取,如今家中只剩半亩贫地,今年又赶上旱灾,故而才来投奔表姐!
既然姐夫家也没有余粮,我。。。。。。还是回乡乞讨吧!”
要说女人是天生的戏精,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黄月英的哭戏说来就来,看上去要多逼真就有多逼真。
夏侯懋有些无语,他叹了口气之后,上前郑重的说道:“好了好了,你别哭了!
都是我不好,刚才以为你是奸细,要谋害你表姐,这才对你发火!
这样吧,你今后。。。。。。算了,你就留下来吧,让你表姐照顾你!”
“多谢姐夫,可我不愿打扰姐夫,我还是走吧!”
黄月英觉得,像夏侯懋这种粗鲁的莽夫,是不可能挽留自己的,所以她头也不回的往大院外面走。
“来人,把她押回去,胆敢踏出夫人院门半步,给我打断腿!”
“诺!”
几个魁梧侍女得令,立即上手给黄月英架了回去。
此刻的后者,真想给自己两个大耳贴。
明明都已经脱困了,好好的为什么要挑衅那个钢铁直男?
另一边,夏侯懋进了步练师的院子,她果然摆出阵仗在勾引自己。
夏侯懋不动声色,假装确实被吸引,而且直接来到她对面。
这里是小院凉亭,周围有四名侍女,都是她的陪嫁。
步练师一边微笑,一边轻轻柔柔的拨弄琴弦,看上去就像一幅山水画。
当!
“啊呀~!”
突然,琴弦断开,她的手指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