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不是旁人,正是悄悄跟随送亲使团来到徐州的黄月英。
她与史书记载截然相反,不仅不黑,而且也没病,头发也不黄,甚至还很激灵。
这是她第一次抵近侦察夏侯懋的品行,她觉得自己这是白跑了一趟。
在他眼里,夏侯懋能说出刚才那番话,就说明他是个十足的莽夫,而且十分滥情。
于是,黄月英便打算悄悄离开茶室门口,打算就此返回荆州。
然而她刚离开茶室范围,便有一队长相魁梧的侍女围了上来,随后二话不说,捂嘴、绑绳、套麻袋直接拎走。
黄月英吓坏了,她在路上试图挣扎,可是在这几位魁梧侍女手中,根本就是毫无还手之力。
约半小时后,她被带进了一座十分雅静的院落。
这里很安静,本以为这里没什么人。
可是当麻袋被打开,黄月英却发现自己错了。
周围站满了魁梧侍女,为首者是五名贵妇,而且年纪都不是很大的样子。
最夸张的是,这几名贵妇一个比一个漂亮,而且行为举止都很优雅。
黄月英很害怕,她不知道这些人究竟什么来路,目的又是什么?
心中急速思索之后,她的推测结果是,这群人可能是想跟自己打听表姐蔡娴的事,再不然就是打听荆州的真正格局。
总归是女人,比起那些臭男人要好对付。
“嘻嘻嘻。。。。。。不知诸位夫人想知道什么,奴婢一定知无不无不尽!”
此一出,五名贵妇齐刷刷的露出惊讶之色。
黄月英见状嘴角直抽搐,心说这特么是什么情况,你们不应该审问我吗?
最要命的是,这几人一直盯着自己看。
看脸也就算了,还看腰、看屁股,甚至连胳膊粗细都要看。
有病吧,老娘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黄月英再次急速推测,这回他觉得这帮人,是打算给某个男人找生娃丫头,而且是生完就处死生母的那种。
所以她怕了,于是就想摊牌以自救。
“各位夫人,其实我也是来自富贵人家,还望各位切莫行鲁莽之事!”
五人不说话,依旧上下打量她。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并不是一个普通侍女!
对我动粗,我父亲一定会来兴师问罪!”
“荆州黄氏听说过吗?名士黄承彦,你们总该略有耳闻吧!”
黄月英不说还好,她说着说着,五人缓缓站了起来。
而且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稀世珍宝一样。
“我告诉你们,我父亲有很多朋友的!
水镜先生听说过吧,那是我父亲的老友!
你们一旦对我动粗,整个荆州的名士一定会来声讨你们!”
“你叫什么名字?”
黄月英本以为这些人会害怕,最起码也会犹豫。
可是她说了半天,为首者只问了这么一句话。
她心说,你们连老娘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把老娘捉来这里,是不是有些太莽撞了?
“我叫黄月英!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为首贵妇依旧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开口问道:“小名阿丑?”
“你。。。。。。你你你。。。。。。”
黄月英惊呆了,她没想到这群人竟然知道自己。
呵呵呵。。。。。。
看到黄月英的表情,五女都笑了起来,随后命人给她松绑。
原来五女不是旁人,正是曹清河与唐瑛等人。
前段时间,因为曹清河与夏侯懋冷战,后来曹清河日渐消瘦,夏侯懋只能向她妥协。
而曹清河也决定,尊重夏侯懋的意愿,今后纳妾都让他自己挑。
什么时候宠幸谁,也由他自己选,绝不再帮他安排值日表。
昨天,夏侯懋跟她们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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