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能为了一个女人,把我当货物一般送出去,可我却不能因为夏侯小子的恩情淡薄背叛他!
有些事,吕布能做得出来,可我张文远却做不到!
不怕告诉你,对自己人不设防这点,既是那小子的缺点,可同时也是优点!
我不打算走了,至少不用回去被人当货物一样送来送去,老子觉得憋屈!”
张辽气呼呼的说完,直接回了自己的营房。
臧霸十分凌乱,他站在原地仔细回味张辽的话。
的确,吕布这人名气虽大,可要是论仁义,当真是有些不堪。
反倒是年纪轻轻的夏侯懋,自己最近对他爱答不理,可他依旧信任自己。
念及此处,臧霸深深的叹了口气,随后缓缓朝校场中央走去。
他决定了,先去曹操那边看看。
万一曹操不能容人,那就再找机会回济阴城。
半小时后,看着臧霸的队伍朝濮阳方向进发,夏侯懋总算安心了。
而一旁的张辽则是笑道:“你就不怕这一招不管用?”
夏侯懋闻笑道:“通常情况下,队伍中第一个怒吼出来的人,心眼都没那么多,而且也很讲义气!”
张辽一听,心说那天的确是臧霸第一个怒吼出来。
他仔细琢磨琢磨夏侯懋的官人之法,貌似的确很有道理。
五个时辰后,曹操大营。
因为前两天吃了败仗,又担心吕布、陈宫袭营,所以将各部兵马全部聚拢在一起。
因为前两天吃了败仗,又担心吕布、陈宫袭营,所以将各部兵马全部聚拢在一起。
远处的平原上,忽然出现大队兵马,因此曹营各部立马紧张起来。
曹操带着伤,亲自登上瞭望台。
可是他看了半天,却越看越糊涂。
来人全部是西凉兵,可旗号却打着“夏侯”军旗,然而主将又是臧霸。
不仅如此,他们的后面,是绵延数里的运粮车。
曹操担心有诈,于是对夏侯惇喊道:“元让,你来瞧瞧那是什么情况!”
瞭望台不小,能站下十几人,因此曹仁、乐进等人全部爬了上去。
乐进道:“看着不像是来打仗的啊!
难道说,这又是陈宫在耍诈?”
曹仁道:“很有可能,咱们不得不防!”
夏侯惇道:“臧霸这小子臭屁得很,上一回没分出胜负,末将请求出战!”
乐进也道:“那个混蛋,上回骂我三寸丁,末将也请求出战!”
等乐进说完,其他人也纷纷请求出战。
因为臧霸这人嘴巴贱得很,曹营众将个个都想杀他。
曹操笑道:“两千西凉兵而已,用不着诸位如此大动干戈!
乐进,你擅长兵阵,辛苦你去一趟!”
“末将领命!”
乐进高兴坏了,因为与吕布军交战以来,乐进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恶气。
而曹操此刻心里则是在想,真当老子看不出来吗,臧霸多半已经降了夏侯懋。
那孩子今年才十四岁,竟然能降服这等猛将,将来必定是曹营心腹大患。
自己能凭借威名镇住他,可等自己一死,曹昂肯定是镇不住他的。
与其养虎为患,不如趁早剪出他的羽翼。
而刚刚让夏侯惇上瞭望台,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
事实证明,夏侯惇十分忠心,但他却管不好自己的儿子。
众人谈论间,乐进已经领兵五千,直接朝臧霸围了过去。
臧霸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所以一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只见他对身后喊道:“听令,放下兵器,全部下马!”
降将起初不受待见,这在哪个军营都一样,所以他做好了受气的准备。
臧霸带领自己的士卒下马后,缓缓朝旁边的空地上走去,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这下给乐进整不会了,他虽然恨死了臧霸,可真要让他杀不还手的臧霸,他根本做不出来。
于是,乐进高声问道:“臧霸,你为何举夏侯旗,又为何不反抗?”
臧霸闻,当下将半个月前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乐进一听,心说原来吕布也有软肋。
随后派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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