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面颊发烫,心情紧张。
“不……不会吧?怎么会呢?我应该叫的是你吧?”我强作镇定。
“猪头,你说谎!你心里是不是有个难以忘记的女孩?”
“没有啊。我难以忘记的就……只有你。”
“八戒,你骗人,我不要理你了。”
“我真的心里只有你,没别人。”
“我不信。”
“你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急忙举起三根手指,正想发誓却发现小猪正在认真打量我。我突然想起她在舜耕山上唬我的情形,跟现在简直如出一辙,原来她又在拐弯抹角试探我。
“谁叫你发誓了,你着什么急呀?你好好说就是了。你说的,我都会相信。”小猪羞涩地转过身去,眼波比月光还要温柔。
“那我已经说了,我心里真没别人。”
“嗯。猪头,你过关了。”
“过关?过关是什么意思?”这次轮到我发难。
“过关就是过关呗。”
“可过关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起身坐到小猪面前,直视她。
“我不知道。”小猪再次转身背对我。
我身子一斜,把头再次凑到小猪面前:“可我到底过了什么关?为什么要给我设关?这好难理解啊!喂,过关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小猪红了脸。
我用手指戳一戳小猪的肩:“过关到底,到底,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好讨厌!人家逗你的,你没说梦话。”小猪低头,娇艳羞涩地笑了。我感觉有灵魂离开我的身体。
“可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逗我。嗯?”
“想逗就逗呗!”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伸出右手食指向小猪腰部戳过去。
小猪痒得一面笑,一面躲,我又把左手食指也举起来向她示威,小猪吓得从地上爬起,一边跑,一边回头对我说:“猪头,人家又没让你发誓,你干吗着急呀!”
我当然着急了,我可不想失去你,你知道吗?
我也从地上爬起,朝小猪追过去……
“猪头,你老实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很害怕?”
“我又没做亏心事,干吗要怕?”
……
送小猪到租房的门口时,我问小猪要来笔和纸。
“猪头,你想干吗?”
“刚才你送我一首诗,我也以公园和月夜为背景送你一首!”
“哦!你也有灵感了?”小猪睁大眼睛。
“是的。刚才在公园追你时突然有了灵感。”我故意在说“追你”时加重声音。
小猪目光羞涩地一闪:“猪头,那你快点写给我呀!”
于是我趴在墙上,借着灯光把一首代表我对小猪赤裸爱意的《天蓬野战》写了下来:
天蓬野战
—同小猪公园里追逐嬉戏,由感而作。
时时园里追骑跨,月隐月明冬复夏。
妾唤郎君心莫急,郎答夜晚何须怕。
诗中,我承认自己是天蓬元帅猪八戒,是一只猪,并时常在夜里追着向小猪求爱。诗里,母猪让公猪不要心急,而公猪反问母猪何必害怕,这跟公园里小猪让我不要着急并问我害不害怕的情景正好吻合,而我也反问她何必要怕。
想出这首诗时连我都觉得自己是天才!
写完我把纸对折,交给小猪:“我走以后,你再看。希望你能看懂我誓死也要‘追求’你的心意。”
说到“追求”我再次提高音量,并脑补追逐求爱的情景。
小猪瞬间涨红了脸,低头收下纸,像蚊子似的哼一声。
“记住,虽然我有点心急,但只要我们的关系光明正大,就没啥好怕,知道吗?”
“嗯。”小猪声音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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