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晋满脸不情愿。
冯爵又接着说,“现在已经半夜了,弟妹早就该休息了,你回去除了打扰她,什么用都没有,倒不如明天早上直接给她一个惊喜。”
冯晋无动于衷。
冯爵,“我同意担任天域的培训顾问,行了吧?”
冯晋立马回答,“那行。”
他多次邀请老哥给天域的员工讲课,老哥都以忙推辞。
冯晋转身回去,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冯爵有预感,这么晚了,陈彻特意打电话过来找他,绝对没有好事儿,但有些事,必须要面对,所以他才让弟弟留下,壮胆。
冯晋看了一下时间,凌晨12点了,肚子都饿了,他从冰箱里拿出自热小火锅,兄弟俩一人一个。
冯爵心神不宁,推到一边,“不吃。”
冯晋也不理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片刻香味飘的满屋子都是。
冯爵咽了一下口水,被诱惑的,馋虫都出来了,忍不住打开另一盒。
刚热好,还没吃上一口,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陈彻风尘仆仆,冷着脸站在门口。
冯爵笑了一下,“这么快就到了,肚子饿吗?刚弄好的。”
陈彻看到他兄弟俩就烦,坐下来,毫不见外的把食盒拉过来大快朵颐。
冯爵看着更饿了,他舔了舔嘴唇,陪着小心,“阿彻……”
“啪。”
食盒拍到了桌子上,陈彻目光阴沉的看着他,“姐夫,你做了对不起我姐的事儿,对不对?你自己坦白。”
冯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心翼翼的安抚,“阿彻,姐夫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古板守规矩,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人设计……”
“这就是有了。”陈彻打断他的话。
冯爵动了动嘴唇,不敢隐瞒,“事情是这样的,几年前我参加学术交流会,喝醉了酒,回房休息,谁知道床上有个女人……”
陈彻轰的一下站起,抓住他的衣领,“好啊,冯爵,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没想到,借着醉酒掩盖,行龌龊事,还瞒了这么多年,不要说喝醉酒了,喝醉酒的人并不是没有意识,行的荒唐事,不过是借着醉酒的名义,做平时不敢做的事而已。”
“阿彻,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啊。”
冯爵想说,他被人拍到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但他什么都没做。
可脸颊一疼,陈彻已经给了他一拳,“解释个屁,我姐那么信任你,嫁过去,就给你冯家当牛做马,你竟然这么对她。”
“阿彻,我没……啊。”
另一边的脸又是一拳,陈彻和姐姐的关系很好,他可以受委屈,但他姐绝对不行。
抓住冯爵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冯爵向亲弟求救,“老二,你快劝劝。”
让他留下来干嘛的,就是防止事态扩大,指望他能拉个架。
一旁的冯晋清了清嗓子,“等一下。”
冯爵露出欣慰的笑,还得是自己亲弟,这不,出手了。
冯晋护着自己的碗,指了指旁边的空地,“去那边打,别影响我吃饭。”
“老二……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