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尔留了下来，给他们当保镖和专职司机。

当天中午，他们就赶回了住处，宋星呈回房间休息。

冯晋在客厅，看着立得笔挺的巴特尔，“我中药的事，有眉目了吗？”

巴特尔一板一眼，“正在查，不过根据你提供的线索，周国平确实来这儿了。”

冯晋眯了一下眼睛，“嗯。”

他勾了一下手指，巴特尔凑近，冯晋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好，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巴特尔正要离开，冯晋又喊住了他，“从明天开始，你负责我和我老婆在这儿的行程安排。”

“是。”巴特尔向他行了一个军礼，接着离开。

冯晋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放出去的网，该收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冯晋放下所有的工作，专门和宋星呈度蜜月，两个人在巴特尔的安排下，几乎玩遍了当地所有的特色风景。

一个星期后，他们换住处，去别处。

新住处巴特尔已经给他们预定好了，在沙漠附近的绿洲。

他们行李本来带的也不多，就是一些换洗的衣服和简单的生活用品。

当天中午，巴特尔就带着他们开赴下一个目的地。

下午时分穿过戈壁，道路两旁黄沙千里，但是远处，隐约可见绿色的植物。

宋星呈在书上学过，西北部地区沙漠化严重，政府投入大量的人力财力在这片土地上，经过几十年的努力，已经初见成效。

昔日的黄沙遍野，已经有了绿色的森林和种了耐旱的庄稼。

冯晋望着车窗外，对宋星呈说，“看到前面没有，以前这是不毛之地，寸草不生。”

宋星呈望过去，那里有绿洲和树林，还有散落的农户，虽然比不上内陆，但也是一片生机盎然。

她说，“是吗？”

巴特尔接过话头，“老冯说得没错，以前这里全是荒漠，没有路，没有树，更没有人烟，就咱们脚下这条路，过去全是流沙沙丘，一脚踩下去就是陷阱，人瞬间就没了。”

这种情景，宋星呈只在电视上看过，可眼下夕阳下的土地，铺满整齐的草方格，矮从小草顽强的扎根。

“那这里变化可真大。”

巴特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冯晋，“我老家就在这儿，最开始当地也组织过种树，可成活率几乎为零，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却没有任何成效，后来多亏了老冯。”

宋星呈侧目望过来，“这里还有你的功劳？”

冯晋淡淡笑了一声，“举手之劳而已。”

“老冯太谦虚了。”巴特尔语气里满是敬重，“天域的生物科技技术在固沙治沙方面可是劳苦功高，冯先生在这儿投资了十几年，没有任何回报，不光是这儿，还包括整个西部地区。”

冯晋皱了一下眉头，“就你话多。”

巴特尔讪讪笑了一下，“你忘了，我以前因为话少还看过医生？”

“治疗效果挺好。”冯晋毫不客气。

宋星呈这几天也摸清了两人的关系，他俩以前是战友，巴特尔人前冯先生，人后老冯。

闻，不由得多看了冯晋一眼，夕阳为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