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不用怕,法律是公正的,不会让好人吃亏,对方有这方面的诉求,我们也是走流程通知你一声,具体要怎么做,还是要听你的意见。”
宋星呈抿了抿唇,眼底一片清明,恐吓?她不信。
那晚若不是自己侥幸挣脱,清白早就毁了,那些纨绔子弟仗着家势,怎么可能只是虚张声势。
陈溪这个人,她太了解,以前看在陈彻的面子上,自己一再忍让,可对方非但不领情,反倒把这当成了得寸进尺的资本。
而这次,性质已经完全变了,她的人要毁自己清白,这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若这次轻易和解,换来的绝不会是感恩,而是变本加厉,等他们再出手,自己未必还有这样的运气。
宋星呈舒了一口气,语气平缓而坚定,“严警官,我不和解,我要起诉他们,让他们负法律责任。”
严恒认真的看着她,“我尊重你的诉求,不过,因为没造成伤害,也没有正在实施侵犯,没有足够的证据,要判刑,有些难度。”
他还要说什么时,会议室响起了敲门声,房门推开,一位警员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宋星呈一点也不意外,是陈彻。
从小到大,陈溪捅娄子,他都会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想必这次也不例外。
看他身边的另一位衣着严谨的男人,也能明白,肯定是他带来的律师,为陈溪做辩护来的。
宋星呈收回视线,目光转向别处。
陈彻进门之后,就看向她,而她都没看自己一眼。
他把所有的情绪压制的毫无痕迹,这才对严警官礼貌颔首。
“严警官,我今天过来,是想了解一下那晚的事。”
严恒示意他坐下,让警员给他倒水,把整个案件又续说一遍。
陈彻听完之后,脸色阴沉,半晌都没有说话。
他早说过,爸妈不好好管教陈溪,早晚有一天,她会捅一个无法收拾的娄子,可爸妈不听,一味的纵容。
昨天陈溪被带走审讯,老妈一下慌了神,千叮万嘱,无论花多少钱,动用什么人脉,都要让陈溪跟这件事撇清关系,还找了最好的律师。
陈彻叹了一口气,对着严恒说,“抱歉严警官,是我们管教不严,给警方添麻烦了。”
严恒摆摆手,“那倒没事,只是法律不讲情面,教唆他人,跟实施者同罪,如今宋小姐,不肯和解,陈总要有个心理准备。”
陈彻目光又转向了宋星呈,几日未见,她依然清丽脱俗,气质绝尘,想到她曾经是自己女朋友,心头就不由得发酸。
“星呈。”
宋星呈冷笑了一声,“陈彻,你带着律师过来,是想为你妹妹开脱吗?我知道,你陈家有关系,有实力,但我不会屈服,咱们就法庭上见吧。”
陈彻目光变得晦暗,声音沉了几分,“宋星呈,你现在真的是,犟种。”
“怎么的,让你的律师颠倒黑白,把我送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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