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艺你还有什么话说吗?”陆衍问。
王艺气呼呼的把脸转向一边不说话了。
随着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响起,下课时间到了。但陆衍没说下课,同学们没有一个起身的。
陆衍看了王艺和肖青一眼,“今天你们两个在课堂上打架,严重扰乱了课堂纪律,下课后到办公室写一份完整的情况说明交给我。”
王艺带着满脸的抵触和不服道:“我没错,我不去。”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拎起书包,朝门口走了出去。
教室门开了,时禹洲见王艺第一个出来,他微微侧了下身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事。”王艺头也没回,直接大步离开了。
怎么可能没事,刚才里面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时禹洲这样想着,抱着教具走了进去,他试探性地问道:“陆老师,难得见你拖堂。”
陆衍欲又止,“没事时老师,不打扰你上课了。”
时禹洲目送着陆衍的背影消失后,他走到一个正在整理笔记的学生旁边,低声询问:“刚才怎么回事?”
“王艺和肖青不知道因为什么打起来了,陆老师让他们去办公室写情况说明,王艺不服气,直接拎着书包走了。”
时禹洲听完,点了点头,“行了,准备上课吧。”
他站回讲台前,看着后排那里被撞歪的课桌,嘴角浮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真是连老天都在帮我,如果一个刚和老师发生过冲突的学生突然出了事,现场还留有沾着那老师指纹的快递盒,多么完美的动机,多么完美的犯罪证据。
时禹洲掩下嘴角的笑意,翻开教具箱,“同学们,上课。”
……
两天后的傍晚,时禹洲等来了一场大雨。
校园里的行人比平时少了大半。
时禹洲将那个快递盒用防水袋仔细包装好,揣进外套内侧,然后他撑起一把普通的黑色长柄伞,不紧不慢的出了校门。
路过门卫室的时候,他刻意向保安人员打了个招呼,“刘师傅,今天你值班?”
“是啊时老师,这么大的雨还出去?”
时禹洲将伞往上倾斜了下,故意露出整张脸,“出去买点东西,走了刘师傅。”
刘师傅摆摆手,“您忙着。”
出了校门,他沿着人行道走了约莫五分钟,然后拐入了一条没有监控的巷子。
他将雨伞靠墙放好,又将提前准备好的雨衣换上,整个面部特征也做了彻底遮挡。
这次他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学校围墙外侧绕到了东南角,那里有一段被灌木丛遮挡的铁栅栏。其中两根栏杆的间隙比标准间距宽出不少,还是某个学生为了逃课,撬开的这么一个刚好容人通过的缺口,后来就变成了学生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通道。
时禹洲侧身从那里挤了过去。
男生宿舍楼下,时禹洲已经在暗处等了大约半小时。
偶尔有个别学生进出,但那都不是他要等的人。
他侧面观察过王艺,清楚对方有晚上点外卖的习惯。
果然,两分钟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宿舍楼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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