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继续争辩,而是利落的为这段没有半分信任的感情画上了句号,她说:“王艺,我们分手吧。”
王艺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了个干净,“不,不分。你等我毕业,等我找到工作,我能赚钱养你,你在给我点时间,我也能成为你想要的有钱人。”
“王艺,你出去。”佑佑不想再跟他争辩,疲倦地抬手赶人。
“佑佑,我求你。”王艺的声音卑微到了极点,“别这样对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王艺还没说完,一根木质短棍砸在了他后脑偏下的位置。
那力道被人控制的极准,足够让一个人瞬间失去意识的同时却不会留下致命伤。
王艺的身体软了下去,整个人朝前倒在佑佑脚边。
“太聒噪了。”时禹洲将棍子扔在一边,看着地上那个瘫软的身影,眼底浮起一抹极淡的意外,倒是没看出来,自己这个学生的话,还挺多。
佑佑猛地后退了一步,她惊愕地瞪大眼睛。声音里控制不住的颤抖:“你……你怎么来了?不对,你怎么进来的?”
时禹洲将门锁转了一圈,确认已经锁上后,他一步一步朝着佑佑走去。
“亲爱的房客,”他走到佑佑面前停下,微微俯身道,“因为我是你的房东先生啊。”
佑佑的瞳孔猛地震颤了下,眼前这个口罩遮面的男人怎么会和那个彬彬有礼带着眼镜的房东先生是同一个人呢。
她怎么也无法将两个人的脸重叠到一起,她不断向后退去,直到退无可退。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活着?”
她盯着时禹洲,这一刻理智战胜了恐惧,她质问道:“你让我把王庆推出去,不单单是为了让他为张显的死顶罪,还有我……”
时禹洲没有否认,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地欣赏:“知道吗,人就像燃烧着的蜡烛。燃起的时候能借着光亮帮人引路,一旦烛油耗尽只会徒增隐患。你已经帮我把警方的视线引向了王庆,你的用处,到此为止了。”
佑佑知道今天逃不掉了,她带着最后一丝不甘,“三年前,你第一次找到我的时候,你知道我缺钱……那是不是也是你算计好的?”
“再好的灯芯,也得有容器才能燃。”时禹洲没有正面回答,但也没有直接否认。
他的右手从外套内侧抽出一把短刀,刀身精准地没入佑佑的胸口。
“好了,上路吧。”
佑佑的身体一僵,眸子里的恐惧还没来的及蔓延,四肢便失了全部的力气,她的身体沿着柜子滑落,倒在地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同样的,这一次时禹洲也没有拔刀。
他掏出手机,对着地上的两具身体,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他又掏出另一部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备注为‘王艺父亲’的号码,将十一位数字输入到了那部拍照的手机上,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人接起,听筒里传来王庆的声音:“喂?”
时禹洲顿了下,一字一句道:“你儿子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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