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微微一怔,错愕的看向陆衍:“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真是我从警以来,除了那个叫秦牧的家伙以外,见过布局最缜密的犯罪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层不易察觉的复杂意味:“最后一个疑点,大巴上乘客那么多,凶手他为什么偏偏对宋红梅下手?是随机挑选,还是精准锁定?”
陆衍沉思了两秒道:“其实答案很清晰,以他这般缜密周全,步步算计的高智商行事风格,宋红梅绝不可能只是随机撞上的路人。这场命案,从一开始就是蓄谋已久、专门针对她的仇杀,绝非临时起意。”
“你不妨反向思考一下,他为什么一定要大费周章的男扮女装,才敢近身投毒?”
陈政想了想:“难不成是高智商犯罪的惯用手法?通过外形伪装来迷惑我们警方的侦察视线。”
陆衍直道:“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他害怕以本来的样貌露面会被宋红梅当场认出来。换之,他和宋红梅之间是熟人关系。”
陈政坚持道:“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觉得我刚才的看法更符合高智商犯罪的常规套路。”
陆衍心下一动,挑了挑眉:“不如咱们打个赌?”
陈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赌什么?”
“如果证实凶手和宋红梅之间是熟人关系,你就承包咱队三个月的早饭。”
陈政心里咯噔一下,暗想道:果然啊,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他暗自回想起上一次关于吾妄的案子,当时他承包了全队整整三个月的早饭,那时花了多少钱来着?
陆衍也不急,气定神闲地端起面前的杯子小口饮茶,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惹得陈政牙痒痒的,“堵,算算咱们打赌的次数,这回总该轮到我赢一回了吧?”
说完,他起身拿出手机,快速安排下去:“邹涛,立刻通知外勤小队,即刻执行对目标维修工的抓捕任务。全程同步录音录像,抓到人之后,直接带回审讯室。”
“是。”电话那边传来邹涛利落的回应。
电话挂断后,陈政转头看向陆衍,笑着挑衅道:“陆骨头,咱俩的赌约,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陆衍放下茶杯,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老陈,如果你实在着急认输,现在就有个人能告诉我们答案。”
“什么?”陈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满脸困惑。
陆衍从容站起身,理了理衣角上的皱褶,笑着道:“走吧,是到了该让你愿赌服输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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