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不止是紧张,还是心虚撒谎的典型反应。他在熊玩偶服这件事情上没说实话。”
陈政敲了敲椅子的扶手,“目前看来,三个人都有问题。廖光齐撒谎,云芸撒谎,方震宇也撒谎。每个人身上都有疑点,但又没有关键性的证据能定死任何一个。”
陆衍倒没有陈政那么悲观:“谁说没有。”
陈政看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打趣我?”
陆衍收敛了神色:“你知道我在王小萌身上的那件熊服上发现了什么吗?”
陈政随口说了几个词:“凶手的指纹?头发?还是皮屑?”
陆衍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里面装着几根玩偶绒毛。
“是狐狸玩偶的毛。”
陈政往后一靠,叹了口气:“唉,白高兴一场。毛也不能作为指正凶手的证据,哪个玩偶身上不掉几根毛。”
陆衍道:“如果这个狐狸毛与鲁伟身上那件狐狸服的毛是同一件呢?”
陈政猛的坐直,眼睛也一点一点亮起来:“如果是同一件服装上的毛,那就把王小萌案和鲁伟案串联起来了。也就是说,王小萌案发现场发现的熊服,极大可能就是鲁伟案的凶手穿走的那件熊服。”
“没错,”陆衍把物证袋收进口袋,“这件熊服从鲁伟案的公园现场到王小萌案的案发现场都出现了,所以这几个人当中,不光有杀死王小萌的凶手,甚至鲁伟案的凶手也在其中。”
陈政喜忧参半,喜的是鲁伟案又有了进展,忧的是凶手太猖狂了,短短数日再次犯案,这般肆无忌惮,实在让人恼火。
陆衍察觉到陈政的变化,宽慰道:“现在还不是深究的时候,见完最后一个再说。”
陈政点点头,朝门口喊了一声:“耿一乐。”
耿一乐推开门,一个扎着高马尾的漂亮女生走了进来。
她骨架偏瘦,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倒与云芸给人的感觉有几分不同。
陈政开口:“坐。姓名?”
林浅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淡淡开口:“林浅。”
“与王小萌之间是什么关系?”
“朋友。”
朋友?他记得之前耿一乐说她交代的是闺蜜,现在又改口成朋友,看来这中间有点故事。
“什么朋友?”
陈政追问。
林浅抿了一下嘴唇:“普通朋友。”
陈政看着她,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普通朋友会来给她庆生?”
林浅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我是看在云芸的面子上。”
“这么说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
“没、没有,”林浅快速否认,“就是处不来。”
陆衍接着发问:“你们在场的几个人中,按照他们在你心中的位置,给他们排排序。”
林浅低头沉默了一会,再次抬头的时候眼里闪过一抹坚定:“我可不可以拒绝?”
“可以,”陆衍注视着她的神色,“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在他们心中排第几吗?”
林浅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不重要。”
“哦?”陆衍一副好奇的表情,“在你心中什么重要?”
林浅似乎厌烦了这种提问,她讥唇反问道:“警官,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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