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事吗涛哥?我得走了,下午有课。”
邹涛摆了摆手。
蝎子走后,咖啡厅重新安静下来,邹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的纸币压在杯子底下,一杯咖啡加上服务费,想来够了。
市局的走廊里飘着速溶咖啡和复印机墨粉混合的气味。
刘燕坐在工位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快两个小时了。
监控画面一帧一帧的播放,她尽可能看的仔细,只是眼睛似乎有点熬不住了。
邹涛从她旁边经过。
刘燕从屏幕前抬起头,主动打了个招呼:“涛哥,回来了。”
邹涛将手里的咖啡递过去,“给,醒醒神。”
刘燕双手接过,揭开盖后抿了一口。
大半天的监控看的眼睛发酸,这杯咖啡来的正是时候。
“这咖啡太及时了,爱你涛哥。”
说完还比了个爱心。
邹涛刚抬脚,忽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打住,打住,纯友谊哈。”
刘燕笑了一声,又故意抛了个媚眼附和道:“懂。”
邹涛快步走到了陈政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几下。
“进。”
邹涛推门进去,陈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摞文件,最上面是狐狸玩偶案的现场勘察报告。
陆衍也在,他坐在靠墙的沙发上,看起来眯眼睡着了。
“陈队,名单拿到了,我还听到了点别的消息。”
陈政把手中的报告放下,双手在桌上交叉道:“说说。”
“活动的这一批玩偶服,除了两个人是自备的,其余全是成套的。而且由代号蝎子的学生统一订购。”
邹涛停了一瞬,接着说:“另外还有一个情况,报案的廖大爷,他孙子也在这批名单里。”
陈政重复了一遍,“廖大爷的孙子?他在群里是什么身份?”
“目前看是参与者,”邹涛说,“但具体穿的什么玩偶服,蝎子那份名单里没有记录那么细,需要进一步核实。”
“对了,还有一点,蝎子说他订的那批玩偶服全是连体的。就是头身一体,穿脱方便。”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陆衍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那双眼睛清醒的像根本没睡过。
“凶手是个手工从业者,极大可能与玩偶制作相关。他有能力改装玩偶服,甚至可能从头制作。我需要自备服装那两个人的信息。”
陈政不太认同陆衍的观点,“陆骨头,你是说凶手出自这二人之中?我倒觉得,既然凶手具备了改装玩偶服的能力,也可以是这些订购的人。比如凶手先购置回来,在动手改装,一样能达到目的。”
“那样风险太大。”陆衍早就想过这个可能,不过被他第一时间排除了,“统一订购会留下信息,谁买的、什么时候买的、送到哪个地址。只要警方挨个核查,没多久就能排查到凶手。自备的就不一样了,即使查到凶手头上,他也可以表示不知情,然后把责任推到卖家身上。”
“等等,”陈政说,“我还是觉得有逻辑漏洞。”
“什么漏洞?”
陆衍问。
“如果凶手准备了两套衣服呢?一套是订购的,一套是自备的。案发当天他实际穿的是自备的那套,但订购名单上有他的名字。他有正常的玩偶服可以掩护,就算被查到了,他也可以把那套连体的拿出来。”
“那更好查了,”陆衍带着一丝笃定,“只要对着名单核查,谁在统一订购后,又自备了一套,就是凶手。”
陆衍接着说,“其实我担心的是另一种情况。”
“哪种情况?”
“凶手的服装是自备的,但是他不在自备的两个人中。”
“等等,”陈政理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凶手既不在订购者名单中,也不在自备的两个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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