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看着周秀兰,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烦:“二虎,押回队里。”
市局审讯室。
王齐坐在那把特制的审讯椅上,环顾了下四周:“二位警官,我可没犯什么罪。”
邹涛看了他一眼:“没犯罪?那你说说,跟人在废弃仓库里商量怎么勒索三百万,这叫没犯罪?”
王齐嘴角扯出一个笑:“警官,你这话说的。我跟周秀兰是朋友,聊聊天不犯法吧?”
“聊天?”
耿一乐记录的手停了下来,他盯着王齐的眼睛:“聊天需要发信息说‘你儿子在我手里’?聊天需要开口就要三百万?”
王齐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这……这能说明什么?我又没真的绑架谁。”
耿一乐:“我劝你想清楚了再开口,绑架勒索,数额巨大,情节严重的十年起步。你这才三十多岁吧?十年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王齐的脸色开始发白,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我就是帮个忙。孩子不是我要绑的,是周秀兰,是她让我干的。”
“孩子在哪?”
邹涛问。
王齐浑身一抖:“丢……丢了。”
邹涛眉头一皱:“丢了?什么时候?怎么丢的?”
王齐咽了口唾沫,交代道:“三天前,我们几个出去办点事,就留了一个人陪着那小子。等我们回来的时候,那小崽子就不见了。”
“一个大人连个小孩子都看不住?”邹涛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周秀兰知道孩子丢了吗?”
王齐摇头,“不知道,我没告诉她。”
“为什么不告诉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只要她不知道,我就可以源源不断的从她那里拿钱。”
邹涛和耿一乐对视了一眼,这人不仅坏,还坏的可恶!
耿一乐从文件夹底部抽出一张照片,推到王齐面前。
照片上是一把黑色的真理。
“孩子的事聊完了,现在我们来聊聊这个。哪来的?”
王齐盯着照片,面如死灰。
陈政和陆衍站在审讯室外面。
陈政:“看来这不单单是一个普通案件。私藏真理,绑架勒索,这个周秀兰,你们抓人的时候,她什么反应?”
“嘴硬。”
陆衍简意赅。
陈政:“走吧,去会会她。”
隔壁审讯室。
周秀兰坐在椅子上,她的头发有些散乱,脸上的妆也花了。
陈政在她对面坐下,“周秀兰,三十四岁,已婚,育有一子。我说的没错吧?”
周秀兰没搭话。
陈政也不急,他往后一靠,“周秀兰,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吗?”
周秀兰嘴硬道:“我不知道,你们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周秀兰,绑架自己的亲生儿子,刑法上这叫绑架罪,不会因为你跟被害人有血缘关系就轻判。相反,作为母亲,你对孩子的监护义务更重。监守自盗,情节只会更恶劣。”
周秀兰的嘴唇抖动了下:“我……我没想伤害他。”
“那你想干什么?”陈政盯着她,“拿他换钱?”
周秀兰咬了咬嘴唇,“我知道那个人是警察,你让他来,我只给他说。”
陈政盯了她几秒,周秀兰沉默的坐在那,果真不再说一句话。
最终陈政起身离开。
不久后,陆衍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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