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搅面的手一顿,听不出情绪:“我男人不在。”
说完便从旁边的水壶里兑了小半碗凉水到锅里,看着沸腾的水面平静了下去,她才转过身用围裙擦了擦手:“有什么事问我也是一样的。”
二虎正要开口,一道粗犷的男声从门口传来,“媳妇,饭好了没?”
接着就见一个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
他身材粗壮,皮肤黝黑,看到厨房门口站着的三人先是一愣,“几位是?”
耿一乐见状连忙将身份和来意又说了一遍。
男人听了后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顺手从肩头扯下外套套上:“警察同志,快请进。坐,请坐。”
男人也就是杨程,招呼着三人坐下才问道:“是我报的案,警察同志是不是有宝来的消息了?”
邹涛摇了摇头:“今天来就是要跟你确认一些情况的。”
杨程失落的‘哦’了一声。
邹涛问:“你与失踪人是什么关系?”
杨程眼睛亮了一瞬,立刻答道:“宝来是我兄弟。”
邹涛环顾着陈设简单却收拾干净的小客厅又随口问道:“不是亲兄弟吧?”
这时,妇女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放在杨程面前。
杨程连忙客气道:“警察同志还没吃晚饭吧,一起吃点?”
邹涛婉拒道:“不了,谢谢。”
杨程也没在推让,看来是真的饿了,呼噜呼噜连吃几大口,才抹了下嘴巴继续道:“不是,不过当年我俩在一个工程队里干活,关系铁着呢。”
“根据当年的报案记录,你是因为联系不到张宝来本人,所以报的失踪是吗?”
杨程点了点头,脸上涌出一抹复杂的情绪:“是这么回事。当年宝来的爹半夜从床上摔下来,没人发现,等我白天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我打宝来电话,怎么都联系不上他,没办法,我只好先去派出所报了案,说人失踪了,家里老人去世了,得赶紧找到他回来操办老人的身后事。”
“后来派出所那边有消息吗?”
杨程叹了口气:“没有,去问了几次也只是说在查。老人的后事又不能一直拖着,整个厂里就数我跟他关系最好,实在不忍心看着他爹就那么放着。等了些日子还是联系不到他,我就凑了点钱,又叫上几个在厂里还算有点交情的兄弟,帮忙把老人安葬了。”
邹涛:“张宝来失踪前,你有没有察觉到他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杨程认真回想了一下,忽然,像是记起了什么,不太确定的说:“要说点反常的话,他有一阵子手头突然宽裕了不少,算不算?”
“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耿一乐和二虎也集中了注意力。
“大概在他失踪之前的半年时间吧,对,差不多那时候,他抽的烟从最便宜的换成了高档牌子,偶尔还会请我出去喝顿小酒。我问他是不是找到什么好活了,他开始不肯说,后来几杯酒下肚后,才说是帮了别人一个大忙,人家感谢他,给了他一大笔钱,足够带着他老爹离开这破地方。”
二虎立刻追问:“帮了什么忙?对方是什么人?”
杨程有些犹豫,思考片刻后还是道:“什么人不清楚,他说答应了人家要保密,说出来会坏事。不过,那之后他离职了,专门去学了点木匠类的活。嗯……就是做那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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