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
太子摆了摆手:“父皇这么做也是出于无奈。自四年前六弟和林姑娘一起神秘失踪,父皇一直怀疑这件事是出于孤的手笔。
“虽然说孤心知肚明,这件事不是孤做的,可孤拿不出有利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最近四年时间,那些曾经站队六弟,辅佐六弟的朝臣,一直在用这件事攻讦孤。父皇应该是承受不住压力,这才不得不提出废除孤的储君之位。
“只是可惜了宁贵妃,为了报答母妃当初的知遇之恩,宁可得罪父皇也要力保孤。
“好在宁贵妃已经被泰国公派遣的死士营救出宫了。孤也不必每天活在愧疚之中。”
闻,程先生惊骇道:“殿下,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您若是出了事,岂不是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太子听后哈哈一笑:“程先生,你想到哪里去了。孤还没有傻到自寻短见。
“不过,既然那些曾经站队六弟,辅佐六弟的朝臣攻讦孤是六弟和林姑娘失踪的罪魁祸首,那孤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程先生插话问:“殿下,莫非您也想玩失踪?”
“没错。”
太子用力点了点头:“既然那些曾经站队六弟,辅佐六弟的朝臣认为六弟失踪是孤所为。
“那么孤若是失踪了,那是不是证明,孤的失踪是那些曾经站队六弟,辅佐六弟的朝臣所为。
“到时候,父皇该如何惩罚那些曾经站队六弟,辅佐六弟的朝臣?”
啪的一声响,程先生用力一拍巴掌:“妙啊!到那时,那些曾经站队宁王,辅佐宁王的朝臣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过,殿下,如此一来,您极有可能会失去储君之位,您真的舍得?”
闻,太子苦笑一声:“舍不得又能怎样,现在的局势已经非常明朗了。
“孤既然没有办法证明六弟的失踪不是孤所为,那孤就是谋害六弟的凶手。
“程先生你想想看,一个谋杀亲弟的太子,有资格坐上那把龙椅吗?”
程先生听后没有说话,而是开口问:“殿下,什么时候行动?”
太子果决地站起身:“一刻钟之后行动。”
一刻钟之后,化妆成太监的太子,带着程先生和暗卫悄悄离开东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见到这一幕,高公公并没有出面强加阻拦。
高公公心知肚明,太子失踪,不仅太子解脱了,盛帝同样也解脱了。
至于说储君之位,盛帝刚刚在三个月之前突破到了千人斩初段,寿命已达五百年。
也就是说,现年五十二岁的盛帝的寿命还剩下四百四十八年,正值春秋鼎盛,压根不着急立储。
或许,一百年甚至是二百年之后,太子的修为突破到了万人敌,太子必定会杀回京城,重新夺回自己的储君之位。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