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邓君宝通过对讲机吩咐林强和姜亮装上麻醉弹将两头受了伤的野狼击倒。
长泽彩香扑哧一笑:“君宝哥,我只听说过‘悲天悯人’,却从未听说过‘悲天悯狼’,这个成语是不是你杜撰的啊。”
邓君宝淡淡一笑:“不是杜撰不是杜撰,只是因为‘悲天悯人’这四个字用在这两头野狼身上不合适,我只好将其篡改成‘悲天悯狼’了。”
林珍娜笑道:“亲爱的,佛经有云:众生本具之理性与诸佛之法身,乃平等无差别。《涅槃经》也说:一切众生悉有佛性。既然世界万物都是平等的,又何必一定要分清什么是狼,什么又是人呢?”
长泽彩香搂着林珍娜的脖子:“娜娜说的太好了,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救那两头野狼的原因。”
砰砰两声枪响,站立在草丛中的那头灰色成年狼倒在地上。一行人打开车门跳下地,慢慢来到那两头被麻醉倒的野狼面前。
长泽彩香打开急救箱,从里面拿出一双胶皮手套戴在手上,仔细查看两头狼的伤势。
受伤严重的那头狼是一只公狼,从它肚子上的被划开的伤口判断,极有可能是被金雕一类的猛禽尖利的巨爪抓伤的,幸好尖利的巨爪只是划开的肚皮,并没有伤及到里面的内脏,只要通过消毒、缝合伤口,然后再输液消炎就可以痊愈。
另外一头受伤不太严重的是一只母狼,右前腿有一道三寸多长的伤口,伤口很深,露出了里面的白骨,清洗伤口以后,再往伤口处洒上一些治疗刀伤的药粉,再用绷布缠紧伤口就没事了。
在心中盘算好了治疗程序,长泽彩香从急救箱取出一块消过毒的白色布单,让邓君宝和吴衍喆把那头公狼抬起来放在白布单上,而后让他俩抓紧公狼的前后腿扭正狼的身体,肚皮朝上。
紧接着,长泽彩香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刮掉伤口周围的狼毛,先是用碘酒将伤口里面的内脏清洗干净,然后又将伤口周围清洗三遍,开始实施缝合手术。
为了防止公狼暴起伤人,长泽彩香又让林强找来一卷胶带把公狼的嘴紧紧缠住。
众人围在周围看长泽彩香给狼做手术,姜亮则举着一部掌中宝摄像机拍摄下了手术全过程。
不知是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还是因为从来不曾给狼做过手术的原因,长泽彩香的额头渗出不少细细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闪烁。
林珍娜微笑着蹲在长泽彩香的身旁,挥着手帕不停地为她擦抹额头上的汗水。
半个小时以后,手术完成。
长泽彩香站起身活动了多活动有些酸麻的双腿,接着给那头母狼处理伤口。
此时已接近日暮时分,飘游在远处天边的太阳,像一个巨大的圆圆的鸡蛋黄。
蔚蓝蔚蓝的天空,碧空如洗,偶尔有几朵白云静静飘过。四下里寂静无声,只有微风过处,低矮的杂草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七个人围坐在两只野狼周围谁也不说话,盯着输液管里不断滴落的液体发呆。
长泽彩香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每隔一段时间就走上前查看两头野狼的生命体征,直到一瓶液体输完,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欢喜道:“妥了,这头公狼的小命算是捡回来了。”
鉴于两头受伤的野狼还需要观察一个晚上,众人决定当晚原地宿营。
据林强介绍,可可西里昼夜温差很大,现在虽然是仲夏,但到了晚上,这里的气温会降到零下五六度。
长泽彩香听后点了点头,吩咐吴衍喆从车上取下一块毛毯搭盖在两头野狼身上。
天渐渐暗了下来,姜亮怀里抱着不少从远处拾来的风干了的牦牛粪扔在红土地上,从兜里掏出火柴和半张报纸打算生火。
长泽彩香捂着鼻子闷声闷气地问:“姜大哥,你也不嫌臭,捡它们回来做什么?”
姜亮刺啦一声划亮火柴,点着手里的报纸,然后把燃烧的报纸放进牦牛粪堆里,回答道:“你们这些城里的姑娘什么都不懂,一,风干了的牦牛粪不仅不臭,而且燃烧以后还有淡淡的草香;二,高原上的藏民都用牦牛粪作燃料,咱们今晚既然在野外宿营,如果不生上两堆篝火,这一晚上挨冻的滋味可不大好受。”
这时,牦牛粪堆已经燃烧起来,长泽彩香望着那不断跳动的蓝色火苗,把脸凑上去闻了闻,果然如姜亮所说,一股淡淡的草香进入鼻腔。
这时林强搬来三块石头,成品字形摆放在牦牛粪堆周围,并从切诺基上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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