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衍喆故意拉长脸扭头望着邓君宝:“宝哥,咱们这是不是就算退居二线了?”
邓君宝笑道:“退居二线有什么不好,不过我倒是觉得菜香妹子这是在用计激你。”
吴衍喆低头想了想:“用计激我,她用的什么计?”
邓君宝反问道:“三十六计中的第十六计是什么?”
吴衍喆挠了挠脑袋:“好像是什么欲擒故纵。”
邓君宝轻轻一拍巴掌:“对啊,菜香妹子现在暂时让你从‘领导岗位’下来为的是什么?”
吴衍喆“哈”的一声笑出来:“我知道了,菜香现在就是那算无遗策的诸葛孔明,我就是那个满嘴叽里咕噜大说蛮话的蛮王孟获。”
话音落下,吴衍喆把头转向长泽彩香:“彩香,其实你用不着七擒七纵,只需要站在兵营门口大喊一声‘小孟子你投不投降?’我就乖乖地手捧受降表马不停蹄地来到你的面前大呼投降了。”
众人听后哄然大笑。
长泽彩香夹起一块牦牛肉塞进吴衍喆的嘴里:“你若真要长成孟获的样子,瞧我还会不会嫁给你。”话一说完方知自己说漏了嘴,脸一红低下头不再语。
吴衍喆顿时像饮了一大碗蜜糖似的,骨头架子都酥松了,嘴里含着牦牛肉含混不清地说道:“彩香,我老爸已经认可了你这个准儿媳,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闻,长泽彩香抬手在吴衍喆的腰上轻轻一掐:“美的你,你不是说将来打算要做我们家的上门女婿吗,怎么后悔了?”
吴衍喆一本正经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了不算算了不说呢,不过当初我只是说打算,并没有说一定。
“再者说了,今时不同往日,当初是因为担心我老爸不认可你这个儿媳从而棒打鸳鸯才这么说的。
“现在咱可不一样了,我老爸已经认可了你这个准儿媳,不仅如此,我老爸还答应在京城的内城购买两套大平层。
“一套咱们两住,另外一套给宝哥和林姑娘住。对了,咱们两家还必须得是门对门,等将来生下孩子如果一家是男另一家是女,那就给他们订了娃娃亲,这就叫亲上加亲。”
闻,林珍娜偷偷扯了扯邓君宝的衣襟,小声道:“吴衍喆对你可好得很呐,一张口就送给你一套京城内层的大平层。”
邓君宝淡淡一笑:“我们两家是世交,不过这京城内城的一套大平层我说什么都不能要。人与人之间的情分不是靠金钱来维持的。”
林珍娜点了点头:“我知道,假如我现在变得不名一文,你也照样会喜欢我的对不对?”
邓君宝将林珍娜的双手抓在手心:“说实话,我倒真希望你现在是囊中羞涩,不名一文。”
林珍娜微微一笑:“为什么,难道你怕我跑了?”
邓君宝轻轻叹了一口气:“你不仅人好,就连家庭背景也那么好,我总有一种活在梦里的感觉,生怕一睁眼,你倏忽一下就不见了。”
林珍娜心里一甜,嗔怪道:“傻瓜,门当户对那是世俗的眼光,像你这样的大才子可不能有这种想法。”
尽管林珍娜早在认识邓君宝之前就已经知道邓君宝不差钱。可若干年来,邓君宝一直未曾在林珍娜面前表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林珍娜自然不会贸然揭穿。
众人又低头商议了一阵,最后决定明天晚些出发,翻越昆仑山口以后驱车进入可可西里腹地,去瞧瞧那生命力极其顽强的高原生灵藏羚羊。
昆仑山口位于格尔木市区西南方向一百六十公里处,是青藏公路上的一大隘口。
昆仑山是中华民族神话传说的摇篮,素有“万山之宗”,“龙脉之祖”的美称。生活在这里的藏族同胞亲切的称呼它为祖山。
由于第二天从格尔木出发时是上午九点左右,所以来到昆仑山口正好赶上吃中饭时间。
一行人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净些的小餐馆填饱肚子,付了帐后继续沿着一零九国道向西南方向行进。
又走了两个多小时进入治多县境内,负责开道的林强在邓君宝的指点下,方向盘向右一打,切诺基驶下公路进入可可西里无人区。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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