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局势看,西北角、东南角、东北角都已经落满了棋子,唯有西南角还空着,英乐欣方才用“村正妖刀”赢了巴克利,小爷我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用“村正妖刀”设下一个陷阱,等英乐欣来钻?
一念及此,施跃开口喊道:“‘五’位间。”
苏步奇立刻根据英乐欣的提示在“对”位落下一子。
施跃还以“何”位大飞,苏步奇应对“姬”位外靠。
接下来,施跃应该在“铜”位板,但他反而在“岳”位长。
英乐欣不知施跃此举是何意,低着头思索良久,提醒苏步奇在“简”位跳。
下一步施跃应该在“间”位板,可他却在“皓”位靠。
这一下英乐欣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了。
英乐欣抬起手挠了挠头,咧着嘴寻思:倘若自己不去理会对方,那么下一手对方一旦在“薰”位落下一子,那么东北角黑棋的势可就太厚了。
可如果自己要是硬在“薰”位断,对方下一手在“燕”位叫吃,那白棋可就被动了。
断也不是,不断也不是,这可如何是好?
苏步奇支楞着耳朵等英乐欣提示,可等了半天英乐欣都没有出声,无奈之下只好喊道:“平位四六路断。”
施跃似乎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只见他按照自己预先的设想,出声越来越快,根本不给苏步奇思考的时间。
英乐欣见施跃一连走出七步妙棋,知道东北角已经不保,便退而求其次想让白棋往中心腹地发展,可棋盘中央已经被黑棋占据了好大一片空地,白棋若想在中心腹地分一杯羹,怕是难如登天。
此时场外观众都伸长脖子瞧白棋接下来如何应对。
以目前局势而,白棋如果能够在边上做成两个实眼,不让黑棋吃掉角上的一大片白子,虽然最终还是输,但却不会输得很惨。
那时候算小分,谁输谁赢尚在两可之间。假如白棋不能够做活,将自己所占的边角空地拱手让给黑棋,嘿嘿,到时候想不中盘认输都不可能了。
英乐欣也抱定同样的想法,提醒苏步奇尽快做眼。
施跃面带微笑,心道:掉进陷阱的老虎还能让你跑了,你当我是吃干饭的?
想到这里,施跃立刻步步紧逼,势必要将位于角上的一大片白子通通吃掉。
英乐欣长叹一声,自知大势已去,站起身就要离开,却见苏步奇依旧负隅顽抗,想通过打劫挽救败势。
施跃心念电转,不去理会苏步奇,以舍弃另外一个角上的十六颗黑子的代价,换取了整整一个角的实地。
至此,第二局盲棋就此结束。
苏步奇解下蒙在眼睛上的黑绸布,盯着大棋盘瞅了片刻,不等主持人宣布比赛结果,一边摇头,一边跟在英乐欣的屁股后面灰溜溜地出了围棋馆大门。
场外观众立刻纷纷大声呐喊起来:“赢了行,输不起!”
“赢了行,输不起!”
“赢了行,输不起!”
施跃歪着脑袋思考片刻,恍然大悟:把两个踢馆人的名字连在一起念,可不就是赢了行(英乐欣),输不起(苏步奇)吗。
巴克利走上前深情地拥抱着施跃,激动的热泪夺眶而出。
场外站着的一百多名学生呼啦啦冲到场中央,抬起施跃用力把他抛起在空中。
施跃知道,学生们是想用这种方式表达对自己的感激。
小林助理没想到,程秉骏请来的施跃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击败了不可一世的苏步奇。
虽然说小林助理请来的井山敬宇未能派上用场,可程秉骏毕竟帮助巴克利守住了巴克利的围棋馆。
如此一来,等程秉骏彻底康复之后,自己就能将自己的采访进行下去了。
一个星期之后,小林助理和自己的随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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