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响,苗沛霖只觉眼前一黑,接着两只耳朵好像被人突然狠狠扇了一巴掌,随后就感觉似乎有许多小蜜蜂环绕在他的耳朵边嗡嗡嗡的飞来飞去吵个不停。
苗沛霖抬了抬手想用力揉一揉自己的耳朵,可无论他怎么使劲,那两条被大嗓门卸掉关节的胳膊却休想移动分毫。
在苗沛霖懊恼之际,只听程绍武问道:“阁下定是误会我俩是什么宵小之辈,跑到这里图财害命来了,但你可知道我们要杀的这厮是谁吗?”
那人道:“不知道。”
程绍武又问:“阁下既然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定要舍命相救?”
那人道:“人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即便他是十恶不赦之徒,犯下了滔天大罪,那也理当由官府去管,哪里轮的上二位代劳,莫非二位想做什么黑白无常、索命判官不成?”
大嗓门双手轻摇,一面朝着那人的面门打去一面喊道:“程先生,与他啰嗦什么,他不是说什么路不平有人铲吗,那就让他先把我铲平了再说。”
那人后撤一步左手上撩架开大嗓门的右掌,右手下压拨开大嗓门的左掌,随后抬起右脚踢向大嗓门洞开的前胸。
大嗓门脚下用力跃起在空中,双手在程绍武的肩膀上稍微一借力,身体便轻飘飘穿过屋门落到院中。
那人嘴里里叫了一声好也跟着大嗓门跳到院中。
苗沛霖缩在衣柜中细心留意小屋内的情况,此刻一听相救自己的那位英雄追着大嗓门出了小屋去到院中,想必接下来两人定有一场好厮杀。
只可惜自己身处漆黑黑的衣柜中什么都瞧不见,真不知那位英雄敌不敌得过那两个催命鬼的联手进攻?
按理说从方才那位英雄进了屋后与程绍武、大嗓门动手的情形猜测,此人武功应当不在他二人之下,若是一对一的干,恐怕还能稍占上风,若是以一敌二,那就不好说了。
在苗沛霖胡思乱想之际,猛听得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估计是两人拳来脚往已经交上手了。
过的一会儿,声音渐渐平息下来。
苗沛霖猜测可能是两人打累了抽空休息调整一下。
果然如苗沛霖所料,没过多久,那乒乒乓乓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竟然还掺杂着大嗓门的吆喝声以及程绍武断断续续的提醒声。
又过了一会儿,只听有人啊的一声大叫,接着就听砰的一声响,好像是什么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好,莫不是那位英雄受伤了?
片刻的宁静之后只听有人问道:“这位先生,你的同伴已经受伤,还要再打吗?”听声音象是搭救自己的那位英雄。
“怎么不打,老子只不过是不小心让你在胳膊上开了个口子而已,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哎呦!”
“兄弟,你也别硬撑着了,我虽然给你的伤口抹了金疮药,但如果你再用力,势必会挣破伤口,到那时可就收拾不住了。”
“那先生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过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我就不信了,这位管闲事的朋友护的了他一时还能护的了他一世,只要咱兄弟俩还有一口气在,总能等到他落单的时候。”
便在此时,忽听得院外有人大声叫门。
从呐喊声判断,苗沛霖估计应当是知府派来请自己吃饭的衙役,莫非此时已经到了晌午不成。
伴随着院外拍打门环的声音是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走到大衣柜前便戛然而止。
随后就听一个声音说道:“柜中的朋友,此刻院外有人大声叩门,想来定是阁下熟知之人前来拜会。你放心,那两个要你命的恶人已经逃走,你已无无性命之忧。既如此,那我再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英雄且慢,”苗沛霖生怕柜子隔音外面那人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急忙高声喊道,“此刻在院外拍门的定是知府派来的衙役,虽然认识却非故交,难道英雄忍心让他们看到我现在的狼狈样儿吗?”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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