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孙康泰笑道:“这个我倒是听说过,冷姑娘的报价好像是这样的:陪茶一百两,听曲五百两,吃酒六百两,侍寝一千两。”
老周接口道:“照啊,就这个价码,放眼整个洛阳城有几人能承受的起呢?哎呦,这锁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难开,莫非锁芯里面长锈了。”
孙康泰叮嘱道:“老周,别急,慢些开,千万别把钥匙拧断了。”
一阵叮叮咚咚锁链相碰的声响过后,军械库大门自内向外缓缓被人推开了一条仅可以供一人通过的小缝儿。
三人正要顺着那条缝儿进入军械库,就见被孙康泰称作老周的那人挤在门缝中瞪着一双三角眼上下左右打量着郑天赐和大嗓门二人。
孙康泰一把将老周推进去,笑道:“怎么,瞧着眼生不是,这二位是我家老爷新聘的两位护院的武师,刚来没几天,不懂规矩。”
话音落下,孙康泰回过头瞪了跟在他身后的郑天赐和大嗓门一眼:“你们俩还不快过来给周三爷请安。”
郑天赐忙紧走两步来到老周跟前,扶着老周倒背在后腰的双手将手里五两重的银元宝塞进他的手心里,接着快速转过身冲着老周抱了抱拳:“周三爷好!”
老周捏了捏手心里的硬疙瘩笑道:“什么不懂规矩,老孙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啊,我倒觉得这二位蛮有礼数的吗。”
随后,周三爷从郑天赐手里接过食盒掂了掂,继续说道:“老孙,这食盒里的酒菜恐怕是不够。”
“怎么不够,不就六位兄弟吗,我家老爷可是按照八个人的量准备的。”
“那也不够,今儿下午上峰刚刚下了命令,说是要加强戒备,军械库中的三道岗哨现在都变成了双岗,老孙你算算,这双岗应该是多少人?”
“那还用算,十二呗。等等,你是说此刻军械库里面有十二个看库的兄弟?”
“老孙,你怎么糊涂了呢,假如里面有十二个人,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哦,对不起,里面有十一人,十一人。”
孙康泰猛然得知军械库中的守卫突然变成了十二人,立刻由失落变成了惊喜,心说即便跟在自己身后的这两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在瞬间放倒十二个人。
如此一来,那跟在自己身后的这两人的阴谋就不可能得逞。
不过,假如他们的阴谋不能得逞,那他们岂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钱老爷?
在孙康泰心里瞎琢磨的时候,四个人来到了第一道门岗。
果然如周三爷所说,此刻第一道门岗阴影处正站着三名清兵。
那三名清兵一见周三爷手中的食盒便一窝蜂扑到他身边争抢着要酒喝。
周三爷将食盒藏到自己身后,笑道:“别价兄弟们,这是钱知府钱老爷送来给咱们守夜的兄弟们打牙祭的,倘若咱们四个不知会二道门岗与三道门岗一声儿吃了独食儿,那日后若让他们知道了还有咱们的好啊。”
“既如此那就快去通知他们啊。”其中一个清兵赶忙说道。
“不急,让我瞅瞅,吆喝,敢情是鸿宾楼的‘含笑三不倒’啊,据说男人喝了此酒,一个晚上弄上三五个来回,第二天早上依然能够一柱擎天。不行,咱四个兄弟先一人喝上三口,尝尝此酒的味道到底如何。”
另一名清兵偷偷躲在周三爷身后掀开食盒盖子探手将食盒中的酒瓶提溜了出来一面看着酒瓶上的字一面说道。
周三爷一见食盒中的酒瓶被人拿了出来忙回过身去抢那名清兵手中的酒瓶。那名清兵手一扬将手中的酒瓶扔给距离周三爷最远的一名清兵手中。
那名清兵接住酒瓶拔开瓶塞仰脖咕咚一声先喝了一口,随后塞紧瓶盖又把酒瓶原路扔回。
如此这般,一瓶酒就在空中被三名清兵扔来扔去有三五个回合,一整瓶“含笑三不倒”也被三人喝去了小半瓶。
自周三爷不小心被人从食盒里拿走了酒瓶开始,郑天赐就知道可能要坏事。
等那三名清兵每人都有三口酒下肚之后,郑天赐冲着大嗓门点了点头,脚下一使劲跃起到空中抬手拦下了飞在空中的那瓶“含笑三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