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香主听后只问了一句:“你确定那块平板后面一定有玄机?”
郑天赐点了点头:“那块平板距离地面有一丈深,就是埋口棺材都绰绰有余。可根据我的观察,那个东西不像是口棺材,倒像是一口箱子。韦香主,假如那是一口箱子,你猜箱子里面会装着什么东西?”
“莫非又是什么宝贝?”
“说不好,但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既然有人把他埋在这里,那就一定有他的用意。如果你同意,我想趁着天还没有黑,把它刨出来,瞧瞧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嗯,可以,不过你挖的时候可得当心,最好不要把围墙给弄塌了。”
“好的,我会小心的。”
话音落下,郑天赐走到离围墙大约两丈的地方弯下腰在地面上画了一个三尺见方的方框,随后吩咐大嗓门去找几个黄土堂的兄弟沿着方框往下挖。
按照郑天赐的设想,既然那块平板距离地表大约有一丈深,那么大可不必直接沿着围墙根往下挖,而是可以从远离围墙两丈以外的地方先向下挖五尺深,然后再斜向下挖到围墙根处。
假如那块平板上面确实是一只大木箱,只要木箱的高度不要超过两尺,那么从围墙根到木箱顶部的土层厚度应该还有八尺,这么厚的土层如果没有遇到强有力的击打是不会轻易塌陷的。
可如果那个大木箱的厚度超出了两尺,那么只能从木箱的侧面凿开一个洞,然后通过那个洞口把木箱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了。
虽然黄土堂的这些兄弟对挖盗洞不怎么精通,但毕竟以前在太平军里的时候经常挖壕沟,多少对土工作业有些了解,知道怎么干又快又省力。
再加上这几天整天窝在客栈里,浑身力气没地方使,早就憋难受了,此刻一听郑天赐安排说挖盗洞,呼啦一声扑上来甩开膀子就开始干。
也就用了一顿饭的时间,郑天赐划定的三尺见方、深五尺的土坑便即挖好。
郑天赐跳进土坑,用铁锹在朝向围墙的一面土墙上又画了一个三尺见方的方框,随后爬出土坑指着那个方框让黄土堂的兄弟继续挖。
由于这一次是斜着向下挖,有了一定的技术难度,所以一帮人每挖进三尺便让郑天赐跳下来瞧瞧看方向走偏了没有。
如此瞧过三遍之后,盗洞前方出现一堵砖墙。
凿开砖墙又向前推进了差不多五尺,一块颜色同盗洞第一次塌方上方露出来的平板颜色一般黑的平板从土里露了出来。
大嗓门赶紧把平板四周的土清理干净,却发现从土里露出来的不单单是一块平板,在平板四周还围着一圈板子,上下的板子稍厚,左右的板子略薄,从造型看像极了棺材。
“怎么会是棺材,莫不是你看走眼了?”郑天赐脸上写满不信,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跳进土坑里钻进盗洞向里爬去。
爬到尽头,瞅着露出土面那黑黢黢的东西,确实如大嗓门说的,这个玩意儿就是一口棺材。
只是令人费解的是,这口棺材埋进土里的时间应该不短了,这可以从棺材上方垒起的围墙推断出来。
可从棺材表面却看不到任何被腐蚀的迹象,就好像这口棺材是不久前才埋进土里的一样。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故意推倒围墙,先把棺材埋进土里后再把围墙垒好,给人造成一种围墙一定是在棺材入土之后才修起来的假象。
想到这里,郑天赐从盗洞里爬出来走到棺材上方的围墙边仔细观察了观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棺材上方的围墙与整段围墙有任何不同,不论是砖与砖之间的接缝还是每一块砖侧面日积月累的尘土,都表明了整段围墙应当是一次垒起来的。
“会不会有第三种可能?比如埋棺材的人也用你用的这个办法,先是向下挖个深洞,随后再斜向下挖到围墙下面,接着把棺材推到围墙的下面,最后再用土把土坑掩埋。”韦香主此时提醒道。
“照啊!”郑天赐抬起手在自己的大腿根上用力一拍,“韦香主所极是。我就说么,即便是盗洞上面埋了一口棺材那棺材下面的土也不应该松动才对,原来棺材四周的土是有人硬塞进去的,难怪咱们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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