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赐搀着徐老爷子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那是因为这个古墓是建造在小山丘之上,前后左右都没有大山遮挡,无疑为逃生路的设计增加了难度。
“但是这一切不利因素并没有难倒那个设计者,他为了不引起墓葬主人的猜疑,把逃生路设计的异常隐蔽,不过可惜的是,这个所谓的逃生路必须得借助外人的力量拉动铁环才能开启。
“或许是墓葬主人也怀疑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死前给他的子孙下了一道死命令,自他的棺椁入殓后必须派兵在墓前守灵守够三七二十一天才准离开。”
“为什么要二十一天,难道闷死几十个人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吗?”夏侯博问道。
“闷死几十个人确实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墓室大门一旦被封闭,不出几个时辰,那些陪葬的人便会被活活憋死。
“但是你别忘了,这些陪葬的人中间有一个是这个古墓的设计者,难道他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他为了能够有足够时间等待自己的家人从外面打开暗门营救自己出去,一定会设计一个不易察觉的通风口。
“这个通风口不需要很大,能起到通风的作用就可以了,但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人家墓葬主人竟会派兵在古墓四周看守了整整二十一天的时间,那些殉葬者不是被憋死的,而是被活活渴死饿死的。”
“这特么也忒残忍了,难怪那两家后人要费尽心思撬开古墓并将这里洗劫一空,这就叫做一报还一报。”夏侯博感叹道。
“徐老爷子,您进去瞧了瞧,感觉怎么样?”程绍武一见徐老爷子从墓道口探出头来便挑起一担箩筐站在墓道口笑着问道。
徐老爷子笑道:“还行,总比在荒郊野外随便刨个土坑埋了强。”
“瞧您这话说的,我方才听郑小哥说了,这个古墓的机关十分厉害,咱们这些珍宝埋进这里绝对错不了,我可是放心得很。”
程绍武等徐老爷子三人沿着墓道台阶走到外面后一边挑着担沿着墓道台阶往里走,一边反驳道。
徐老爷子听后笑了笑没有吭气,他盯着地面上最后两个装珠宝的碗柜和那个铜龙头拍了拍夏侯博和郑天赐的肩膀:“你们两个扛着碗柜,我来抱这个龙脑袋。”
夏侯博弯下腰试了试碗柜的重量:“师尊,这个柜子不重,还是我抱那个龙脑袋吧。”
徐老爷子抱起龙脑袋冲着夏侯博一呲牙:“叫你扛碗柜就扛碗柜,你罗嗦什么。”
郑天赐把嘴附在夏侯博的耳朵边小声道:“你没瞧见师傅抱龙脑袋那样子,就和怀抱个刚娶过门儿的小媳妇差不多,你说你硬要抢人家的小媳妇,人家能不跟你急眼吗?”
夏侯博听罢扑哧一乐,弯腰扛起碗柜跟在郑天赐身后就往墓道里面走。
韦香主见所有珍宝都被搬进了古墓,便吩咐大嗓门、任润等一众黄土堂兄弟在外面好生看守,他自己则尾随着夏侯博进入古墓。
按照徐老爷子的意思,那些珍宝不应当就这么明打明的摆放在主墓室里,而应该在主墓室里挖个大坑将那些珍宝埋起来比较好。
可程绍武却认为,假如有人能够破解了这个古墓的机关进入主墓室,那即便是将珍宝埋进土里也没用,人家照样会挖出来的。
况且现在已经到了四更天,过一会就天亮了,哪里还有时间再去挖什么大坑。
韦香主也同意程绍武的说法,认为一是古墓的机关需要时间恢复,二是古墓外面还有两个大土坑等着平整呢,时间确实不够用。
徐老爷子说既然如此那就往外撤吧,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轻轻放在那个铜制龙脑袋的两个龙角之间。
韦香主也从怀里取出那把疑似宋祖侠客刀的宝刀压在徐老爷子那封信的上面。
郑天赐等韦香主、程绍武、徐老爷子走出主墓室后与夏侯博一人拽着一扇石头门由里向外关。
由于主墓室大门的机关依然有效,所以两人在拉拽的过程中并未感觉十分的吃力。
一阵吱扭扭的响声过后,两扇石头大门就在一声咣当声中紧紧关闭。
五人走出甬道进入中殿,中殿与主墓室甬道相交处也有两道石门,不过这两道石门似乎没有机关。
可郑天赐却不这么认为,他走到中殿一角翻开靠墙的一块青石砖,露出砖下面的一个拉环,随后用力扭动那个拉环,一架精钢打造的铁栅栏从甬道上方徐徐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