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钟琪略作沉思,道:“先断其内应,使莎罗奔不能获悉我军动向。”
“然后呢?”
“然后改变讷亲以碉逼碉、分碉防守的策略,主动进攻,争取在短时间内打垮莎罗奔,逼迫他投降。”
傅恒松开紧握着岳钟琪的手在大帐内来回踱了几步:“很好,就按老将军的主意办。”
岳钟琪道:“大帅,那良尔吉为人甚是狡猾,老夫不才愿领一小队兵马前去捉拿。”
傅恒听后摇了摇手:“这等小事不劳将军亲去,等一会我想让将军陪我到前线侦查,瞧瞧敌人的石碉到底是如何的坚固,看能不能想出破解之法。”话一说完傅恒立即派亲兵去宣副将马良柱。
马良柱一听大帅召唤立刻急冲冲来到中军大帐。
傅恒盯着马良柱嘱咐道:“马将军,你领一小队兵马前去小金川找到土司泽旺,就说我一会要去看望他们,让泽旺把相关人等都集合起来。你等泽旺的妻子阿扣和弟弟良尔吉到来后迅速派兵将两人拿下,然后押回大营。”
“那王秋怎么办?”岳钟琪问道。
傅恒微微一笑:“等阿扣和良尔吉押来后再收拾他。”
马良柱领命后率领一小队兵马直奔土司泽旺的驻地。傅恒则挽着岳钟琪的手走出大帐来到军营外面。岳钟琪知道傅恒要去前线侦查,便吩咐亲兵卫队将傅恒护拥在中间往前线方向走去。
傅恒笑道:“老将军,咱们是到前线侦查,又不是去打仗,带这么多人干什么,留下几个亲随,其余的都让他们回去。”
傅恒虽然体胖,可走起山路来却丝毫不让岳钟琪。
岳钟琪跟在傅恒身后一边走一边嘀咕,想不到这个整日价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竟能吃得这般苦,难怪皇上会派他来收拾残局,就凭他能吃苦的这股子劲儿,这场仗一定能够打赢。
“老将军,想什么呢?”傅恒爬到沟壕边望了一眼对面高居山梁上的敌军石碉转过头问道。
“我在想,我军在天时、地利、人和三个方面只占了天时这一点,而地利和人和却被莎罗奔给占去了,这也就是我军久攻不克的原因所在。”岳钟琪走到傅恒身边用手中的马鞭点着对面敌军的石碉回答道。
傅恒听后仰天笑道:“老将军,你的观点我可不能苟同。不错,我军目前虽然失去了地利,但我军还占有天时和人和,从明天开始,我们要逐步改变驻防策略,将我军营垒迁移到宽阔之处,摆脱不利局面,到那时,我军势必在天时、地利、人和三个方面俱都占全,不给莎罗奔任何可乘之机。”
岳钟琪听后立即明白了傅恒所说的人和是另有所指。
各位看官,自古道:两军交战,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诸位试想,那张广泗与讷亲当统帅的时候,不仅不知道莎罗奔的军情,反而由于自己军营里有内鬼让莎罗奔获悉了自己行军的所有意图,焉能不败?此刻傅恒初来便立刻斩获敌军的奸细,无论从哪方面说都极大地鼓舞了将士的士气。
另外,张广泗与讷亲俱都是眼高于顶的角色,放着岳钟琪这样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老将军不用,只是一味相信自己的判断。而傅恒却不同,他一来到军营就打定主意要重用岳钟琪,并放权与岳钟琪,让他一展所长,所以傅恒才敢说自己这一方不仅占尽了天时同时也占尽了人和。
马良柱驰马来到泽旺驻地把傅恒吩咐的话对着泽旺一说,泽旺便立刻派人去通知良尔吉等人来自己住所一块静候傅恒到来。那阿扣本是泽旺的妻子就住在泽旺的隔壁,泽旺便派人去通知阿扣也前来。
也就一顿饭的时间过去,接到通知的人俱都来到泽旺的住所。马良柱等良尔吉和阿扣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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