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倒也不好意思打击宁振邦的积极性,鼓励道:“那你好好准备,等一会儿看你的表现。”
目送福王离去的背影,章钧小声问:“国舅爷,如果福王肯在当今圣上美几句,我父亲是不是就可以免除一死?”
宁振邦摇了摇头:“难。当今圣上有三十六个儿子,十八个女儿,除了宁王,也就是皇六子深得圣上的宠爱,其他的皇子和公主,在圣上面前都说不上话。”
“那太子呢?”章钧再问。
“太子。”宁振邦摇了摇头,“如果不是我姐在背后支持他,他早就被废了。”
听到这句话,章钧暗自寻思:难道说太子和宁贵妃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或许,宁贵妃在暗地里支持太子,是看在已故皇后的份上也未可知。
看起来,今晚的赛诗会没有白来,章钧至少知道了若想营救他的便宜老爸,有两条路可供选择。一条是建功立业,另一条是走皇六子宁王的路子。
不过皇六子宁王既然深受当今圣上的宠爱,恐怕不那么好忽悠。
想到这里,章钧继续问:“国舅爷,皇六子宁王可有什么喜好?”
“喜好?”
宁振邦想了想答道:“皇六子宁王喜欢养马。宁王觉得,大盛朝如果能培育出自己的良种战马,就无需仰别人的鼻息,用大量的铁器、粮食和丝绸从北方草原置换战马。”
有戏!
五业系统包含了畜牧业,而战马养殖就包含在畜牧业中,如果自己能够帮宁王解决培育良种战马的问题,是不是就能获得宁王的好感,继而拜托宁王在当今圣上面前美几句,免除自己便宜老爸的死刑。
章钧越想越觉得这条路是一条捷径,等赛诗会结束后,她得好好琢磨琢磨这件事。
福王后花园有一片面积不小的水塘,水塘的西北方向矗立着一座两层木质阁楼。
尾随宁振邦进入阁楼,却见阁楼一层依次摆放着数十张长条木几,木几上不仅安放着酒壶酒杯,还安放着干果茶点。
宁振邦的座位是左首的第一张木几,紧挨着福王的座位。章钧猜测,福王之所以这么安排,恐怕是为了拍宁贵妃的马屁。
宁振邦虽然是胸无点墨的大草包,可他是宁贵妃唯一的亲弟弟。谁不给宁振邦面子,谁就是不给宁贵妃面子。
因此,你可以取笑宁振邦是纨绔,但你不能不给宁振邦面子。
“诸位才子佳人。”
等宁振邦落座后,福王端起酒杯:“感谢大家赏光,来参加本王举办的赛诗会。
“今天是三月十五,天穹上悬挂的圆月既明且亮,因此本王提议,今晚赛诗会的主题就是明月,大家说好不好?”
话音方落,宁振邦站起身,对福王抱了抱拳:“福王,本国舅有话要说。
“诸位,本国舅在上一次赛诗会上即兴创作了一首《咏雪》,大家都觉得本国舅创作的这首《咏雪》很烂很烂。
“回去之后,本国舅痛定思痛,下了一番苦功,终于把这首很烂很烂的《咏雪》修改完善。
“今晚借着福王举办的赛诗会,本国舅想把修改后的《咏雪》吟诵出来,请诸位品鉴。”
听到这句话,白皮脸站起身:“福王,宁振邦胸无点墨,即便他下了一番苦功,又能把他创作的那首很烂很烂的《咏雪》修改成什么样子。
“他若是当着诸位才子佳人的面,再把他创作的那首很烂很烂的《咏雪》吟诵出来,岂不是污了大家的耳朵。”
“白公子。”
福王抬起胳膊对白皮脸往下按了按:“请坐。本王以为,尽管振邦胸无点墨,可他精益求精的精神值得称颂。
“振邦,既然你觉得你已经把你创作的那首《咏雪》修改完善,那就当着诸位才子佳人的面把它吟诵出来。”
闻听此,宁振邦清了清嗓子,吟诵道:“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千片万片无数片------”
吟诵到这里,宁振邦故意停顿片刻,然后把最后一句大声吟诵出来:“飞入梅花都不见。”
寂静,短暂的寂静。
福王猛地站起身,一边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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