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不是为了他的女儿,而是为了他的朋友。
邓猛让对方说的详细一些。
打电话的人说,从曹巍留在他女儿速写本上面的白描手稿看,曹巍的中国人物画功底应该非常深厚,他有个特别喜爱中国传统艺术的朋友,见到那些白描手稿竟然高兴地手舞足蹈,非得请他从中牵线,要亲自拜会白描手稿的作者。
邓猛问他对方是不是樱花国人,如果是一切免谈。
因为前一阵子樱花国政府企图强行霸占华夏领土高华屿,致使华夏和樱花国两国的关系开始恶化,邓猛可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企图霸占自己祖国领土的樱花国人发生一点点关系。
对方听后笑着保证说绝对不是樱花国人,而是地地道道的金发碧眼的漂亮国人。
邓猛听后长吁一口气,告诉对方见面可以,不过对方既然是喜欢华夏传统艺术的圈内人,那么必定收藏了一些能够拿的出手的华夏古画,只要他不肯藏私,邓猛保证届时把曹巍请去。
对方不敢做主,请邓猛稍等片刻,他问过后再回答邓猛。
等了也就一分钟,对方又打进电话,告诉邓猛他朋友同意了,见面的地点在他朋友家中,见面的时间请邓猛定夺。
邓猛告诉对方,就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届时邓猛和曹巍必定准时赶到。
第二天,邓猛让沙东把自己和曹巍一行四人送到位于市中心的第五大道,而后邓猛安排沙莎继续陪萧婧逛商场,他则和曹巍去赴约会。
那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女学生的父亲的朋友,就居住在纽约大东区的从第五大道向东、列克星敦大道向西的那片被称之为纽约“黄金海岸”的富人集聚区域。
按照昨天的约定,邓猛和曹巍步行到公园大道路口,等待对方派来接两人的汽车。
邓猛和曹巍是在差五分十点赶到公园大道路口的。
站在路口等到十点,一辆银灰色的宾利轿车驶在两人面前停下来,接着从副驾驶车窗探出一个金色的脑袋,用英语喊邓猛和曹巍快上车。
邓猛一看是昨天见过的那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女学生,便走上前打开车门,先让曹巍坐进去,而后弯下腰钻进车内。
汽车沿着大道向前行驶了大约十多分钟,在一座看起来有点古色古香的建筑跟前停下来。
透过前挡风玻璃,邓猛看到建筑物的大门口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的穿着都很随意,且脸上都挂满了笑意。
从两个人的年龄,邓猛大概猜出那个年约五十左右岁的就是漂亮女学生的父亲,而那个满头银发的长者,应该就是漂亮女学生父亲的朋友。
打开门下了车,漂亮女学生把邓猛和曹巍隆重介绍给那位满头银发的长者。
从漂亮女学生的介绍中,邓猛得知满头银发的长者叫亨利,漂亮女学生的父亲叫威廉。
至于那个漂亮女学生的芳名,她没有告诉邓猛,而是爬在曹巍的耳朵边,悄悄告诉了曹巍。
彼此寒暄过后,亨利把邓猛和曹巍让进会客室。
宾主落座后,亨利一面吩咐女佣上茶,一面取出两卷卷轴,请曹巍品鉴。
曹巍也不客套,戴上白手套随手拿起一个卷轴徐徐展开。
画幅只打开一半,曹巍不经意的皱了皱眉,放下那卷还没有完全展开的卷轴,去取另一个卷轴。
这一次,曹巍没再皱眉,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画面欣赏了许久。
亨利拿出来的两幅画,都是古画,一幅出自明代大画家唐寅之手,还有一幅出自明代大画家仇英的女婿尤求之手。
看曹巍方才的举动,那幅唐寅的画作应该是赝品,而尤求的画作必定是真迹。
亨利似也从曹巍的举动中看出了端倪,笑着请曹巍谈一谈对两幅画的看法。
曹巍知道亨利此举必有深意,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将两幅画作的优劣一一指出。
曹巍说,尽管那幅唐寅的画作从年代看,应该不会晚于明晚期,但无论是功力和神韵都差唐寅本人太远,估计应该是唐寅故去后,后辈弟子画的仿作。
反观尤求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