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之后,邓猛先是领着三家老人去港岛、濠江玩了半个多月。
回来之后开始抓紧时间装修婚房。
在装修婚房的时候,邓猛特意征求了一下他的原配夫人北宫冰茹的意见。
北宫冰茹告诉邓猛,既然邓猛是用苏肃这个身份和章钧结婚,她没有权力横加干涉。
于是,到了章钧过生日的时候,婚房恰巧装修收拾完毕。
章钧生日那天,邓猛把两家老人请到自己的新房里,举行了一个简单而别致的订婚仪式。
当邓猛把那枚刻有章钧名字的乐维斯公司荣誉出品的四爪圆钻式“乐戒”套在章钧的无名指上时,章钧灿烂地笑了---如海风般轻柔,煦日般温暖。
那天晚上,章钧狠狠地咬了邓猛一次。
咬邓猛之前,邓猛仔细推算了一下章钧的危险期,感觉有些不保险。
章钧笑着说道:“元旦咱们就要结婚了,即便我怀了你的孩子,那又何妨?”
邓猛想想也对,便放开手脚和章钧尽情探讨人生的真谛。
凌晨六点,邓猛正搂着章钧说悄悄话,移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邓猛一看是孟萱打进来的,急忙问孟萱怎么了。
孟萱一面哭一面解释道:“我妈昨晚洗澡突然晕倒了,到现在依然昏迷不醒。哥,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我觉得好怕好怕。”
邓猛拍了拍章钧俊俏的脸颊,让她安心休息不必等自己。
随后邓猛翻身跳下地,麻利地穿好衣服,拔步往外便走。
章钧喊住邓猛笑了笑:“呆子,晚上回来你还让我飞。”
邓猛回答道:“好,以后天天让你飞。”
来到医院,邓猛闻着那种医院特有的气味,进入孟萱妈妈所在的病房。
一进门,邓猛看见孟萱坐在病床边正偷偷地抹眼泪。
见到邓猛,孟萱扑上前紧紧抱住邓猛:“哥,我该怎么办?”
邓猛环顾四周未见孟萱妈妈的老伴,问道:“齐叔叔呢?”
“他前天回东北老家了。”孟萱回答。
邓猛又问:“你给他打电话了吗?”
孟萱摇了摇头:“跟他说有什么用。”
恰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咯噔咯噔的脚步声。
少倾,一个娇小的护士走进来问道:“谁是十六床家属。”
孟萱扭回头:“我是。”
那护士随即递给孟萱一纸病危通知书:“拿好了。”说罢,转过身扭动着小蛮腰出了病房。
孟萱看到“病危通知书”五个字,眼泪扑簌簌直往下掉。
邓猛安慰道:“你别哭,病危不等于没救。主治医生怎么说?”
孟萱收住眼泪:“医生说我妈是急性脑溢血,需要做开颅手术。”
“你妈有高血压病史?”
“嗯。”
“医生有没有说出血量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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