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用手指着自己头上的红盖头,示意邓猛掀起它。
邓猛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抱着沙莎就往床上滚去。
沙莎一面笑着,一面让邓猛掀了盖头再亲自己。
恰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刷刷声响,紧接着一个惊雷在寂静的夜空中猛烈炸响。
沙莎似是被惊吓着了,扑进邓猛的怀里,用力地抱定了邓猛。
邓猛一面轻轻拍打着沙莎的后背,一面温相呵。
由于外面下起了雨,邓猛抖开一块毛巾被盖在沙莎的身上。
沙莎时而扬起脸瞧瞧邓猛,时而钻进邓猛怀里偷偷地乐。
邓猛问沙莎笑什么。
沙莎摆了摆手,示意邓猛不要说话。
此后很长时间,沙莎默默地依偎在邓猛的怀中,一句话也不说。
不管是在上一世,还是在这一世,和邓猛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孩子很多很多。
可邓猛始终觉得,沙莎带给自己的体验,和以往决然不同。
换句话说,在沙莎面前,邓猛就好像是一个从未体验过男女情事的大男孩,懵懵懂懂,羞羞涩涩。
以至于让沙莎觉得,邓猛竟然也是第一次。
一切结束之后,窗外的雨声渐渐停了下来。
沙莎扭了扭身躯,有些羞涩地对邓猛恳求道:“亲爱的,我想在你结实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你不会反对吧?”
于是,邓猛忍着疼,让沙莎在自己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沙莎咬完之后,一面往伤口上涂抹云南白药,一面笑嘻嘻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坏蛋,这个齿印从今往后将会陪伴你一生。”
邓猛听后两眼凝视着沙莎:“我不想让齿印陪我一生,我要让你伴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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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邓猛听见厨房里回响着《深深迷恋的眼睛》的曲调。
邓猛意识模糊地摸了摸身畔,翻身坐起。
这时,从厨房里又传来一阵碗筷碰撞的声响。
邓猛张嘴喊了一声沙莎。
厨房里立刻回应道:“你先洗漱,早饭马上就得。”
邓猛穿上昨天沙莎特意为自己买的那身新衣服,像个新郎似的悄悄走进厨房,从后背一把将沙莎抱住。
沙莎回过头嫣然一笑:“乖,别闹了,一会儿还得去上课。”
吃罢了早饭,邓猛让沙莎先去上课,而自己则留下来清理房间。
邓猛先把那对红烛用一张报纸很小心地包裹起来放进柜子里,而后开始整理床铺。
当邓猛看到洁白的床单上正中间那一小块红得发艳的落红时,心里竟暖暖的十分受用。
邓猛从抽屉里找出一把剪刀,就像是女孩子在修剪自己的睫毛一般,将那块落红很轻柔地剪了下来,随后叠成一个小小的方胜,夹在了自己最钟爱的《作曲法》书里。
坦白地说,邓猛不是那种视女孩子的童贞高于一切的人。
倘若邓猛爱的人并且同样爱邓猛的人是一块完美无暇的美玉,那邓猛自然会将这块美玉珍藏一辈子。
邓猛会用一辈子的心血去爱护它、滋润它、摩挲它,让它与自己融为一体,生死相依。
可如果邓猛爱的人并且同样爱邓猛的人是一块略有瑕疵的美玉,邓猛同样会去珍爱它,陪伴它,不过心里难免会有一丝隐隐的痛,而这种痛往往会在生气时,烦闷时爆发出来。
这会不会是所有男人的心结?
整理好床铺之后,邓猛忽然心血来潮,找了一张纸,把自己在上一世阅络小说的时候,记忆的一首七律《无题》诗,抄写下来送给沙莎。
诗曰:
红烛夜里落红暖,
玉体芳香入梦煖。
小雨浓情深似海。
相拥共伴到明天。
柔情似水青丝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