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幅作品构图严谨,画面为左右结构。左边描绘的是那个伟大的预家,他身穿白色衬衣,手执毛笔,正伏案奋笔疾书。
画面右边描绘的是他的妻子,她左手拿着一件红军灰布制服,右手微微抬起,正用手中的缝衣针为自己的丈夫拨亮油灯。
画面中央则是一盏摆放在方桌上的小油灯。
为了突出人物,画家将背景绘制为灰黑色,而在服饰的设计上也一改往常伟人妻子身穿军装的形象,而是特意让她穿了一件大红底黄色小碎花的上衣。
画家为了点题,在人物面部表情上也经过了特别设计。那个伟大的预家表情严肃略作沉思状,而他的妻子却是面带微笑,双眼流露出极为关爱的神情。
这组作品的创作初衷是准备参加第五届全国美展的,谁成想,作品刚刚完成就赶上了那场史无前例的运动。
曹巍的导师就是因为这幅《以沫相濡》的国画作品惹恼了某位管文化的头头,不仅他自己遭到了革命小将的无情批斗,就连他辛辛苦苦创作的心爱作品也被付之一炬。
学校作品陈列室的那幅《以沫相濡》并不是原作,而是他的学生后来根据他的构思重新绘制的。
邓猛拔步进入楼内,跺去双脚黏附的积雪,沿着盘旋的楼梯来到三层。
人还没有靠近会议室的大门,猛听一个极为熟悉的男中音说道:“萧婧你再往章钧身后靠一靠,对,就这样,对!”
章钧,难道她在这里?
邓猛有些迫不及待地推开大门,闯了进去。
“吆,咱们的‘许云峰’许大哥到了!”曹巍脸上挂着怪笑,朝邓猛迎面走来。
邓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两眼茫然地看了看曹巍,而后把头扭向窗前。
章钧温柔地坐在窗前冲邓猛微微一笑之后点了点头。站立在她身后的萧婧却像一只美丽的花蝴蝶,扑扇着两只翅膀快速飞到邓猛的面前,一边喊“苏哥哥”,一边要帮邓猛脱去身上穿的黑呢子大衣。
邓猛急忙后退一步:“婧妹妹,慢来,哥哥自己有手。”
萧婧嘴巴一撅,快速白了邓猛一眼,而后跺了跺脚重新站回到章钧的身后。
“得,又把你的婧妹妹得罪了。”
曹巍从邓猛手里接过呢大衣挂在衣架上调侃道:“我说你小子是不是非要把我所有漂亮的女弟子全都得罪光你才甘心?”
邓猛讪讪一笑,辩解道:“瞧二哥说的,我哪有那本事。是不是,婧妹妹?”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邓猛把头扭向萧婧冲她直眨眼睛。
萧婧似乎不领邓猛的情,顺着曹巍的意思特意夸大其辞:“可不吗,前些天小瑶、小珍、小蔓、小玲、小莉、小萍还有小芸哭着对我说:小婧小婧,苏哥哥老坏了,尽欺负我们。
“我问她们:苏哥哥怎么欺负你们了?小芸抢着说:他------,咳,我说不出口!”
说到这里,萧婧故意使坏,眉开眼笑地追问了一句,“苏哥哥,你说你怎么欺负她们了,害得我那七个小姐妹哭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起来,七双眼睛竟突然变成了十四个又香又甜的水蜜桃?”
曹巍“哈”的一声笑出来,盯着邓猛催促道:“快说,你怎么欺负人家那七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
邓猛心里一急,双手乱摇:“二哥,兄弟你还信不过吗,就你那七个宝贝徒弟,她们不欺负我我就烧高香了,我哪敢欺负她们啊!”
萧婧瞧见邓猛着急的样子扑哧一乐,依旧不依不饶:“你说,她们欺负了你,我怎么没见你身上少了一根汗毛;你没有欺负她们,她们怎么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曹巍接过萧婧的话茬儿:“照啊,她们七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欺负了你这个大老爷们,说出去谁信呢!”
章钧似是看到了什么特好玩的事儿,一面拿眼觑邓猛,一面抬起手捂着嘴偷偷地乐,倒像是要看邓猛该如何应对。
邓猛心说,萧婧这小妮子今天也不知哪根神经搭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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