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雷老先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老二,往年我过生日,你的人脉远远逊色于你大哥和你三弟,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明天可是我的八十大寿,你编造这么一个弥天大谎,究竟意欲何为?”
“父亲。”
雷景弘噗通一声跪倒在雷老先生面前:“我真的没有撒谎。我真的花费了一千万在龙虎山任务大厅发布了任务。
“要不我这就拨通邓先生的电话,让邓先生来证明我的清白。”
“不必了。”
雷老先生摆了摆手:“老大,明天的寿宴,你亲自安排。副厅级及以上官员坐第一桌。正县级官员坐第二桌。副县级官员坐第三桌。”
话音落下,雷老先生扭头望向雷景辉:“老三,你那边明天到场的军官,最高级别是大校军衔还是上校军衔?”
“回禀父亲。”
雷景辉回答道:“我这边的朋友,明天亲自到场的有三位上校军官,六位中校军官。”
闻,雷老爷子颔首道:“既如此,那就把三位上校军官安排到第二桌,六位中校军官安排到第三桌。老大,听清楚了吗?”
“父亲。”
雷景韬插话问:“二弟的朋友安排在第几桌?”
雷老先生答道:“老规矩,安排在第九桌。”
闻,雷景弘叹了一口气,暗自里摇了摇头。
雷景弘心知肚明,自己的父亲选择相信自己的大哥和三弟,而不是自己是因为惯性使然。
虽然说,雷景弘在商界的成就不亚于自己的大哥和三弟,可是在雷老先生心目中,商人的地位远远不如政界的官员以及军界的军官。
因此,即便每年的生日,雷景弘送出的礼物最昂贵,也改变不了自己一家被歧视的结局。
原本,雷景弘心甘情愿地花费一千万在龙虎山任务大厅发布任务,是想改变现状。
可因为惯性使然,没有一个人相信,明天中午的寿宴,法兰西总统夫妇、伊拉克总统夫妇、新罗国总统夫妇、漂亮国阿肯色州州长夫妇会莅临稻香楼宾馆宴会大厅,为雷老先生祝寿。
既然自己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父亲的惯性思维,那就只能接受现实。
于是,雷景弘拨通了邓猛的海事卫星电话:“邓先生,对不起,我的父亲、大哥和三弟均认为我得了失心疯,编造弥天大谎欺骗他们。
“如果明天来自京城的大领导对我们雷家的安排不满意,还请邓先生帮我们雷家在大领导面前美几句。”
“放心吧,雷先生。”
邓猛宽慰道:“到时候,我会帮你们雷家解释清楚的。”
翌日清晨六点,一行浩浩荡荡的车队离开西子宾馆,赶往庐州市。
如你所知,武林市距离庐州市的距离大约为四百二十公里。在没有高速公路的一九八九年,若是走国道,从武林前往庐州市,大约需要用时五个小时。
原本,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车队应该在十一点半左右,能够顺利抵达庐州市。
谁料,当车队行驶到南淝河大桥的时候,恰巧因为前方发生了车祸,车队被堵在了南淝河大桥的东岸。
眼瞅着距离寿宴开始还有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邓猛担心若是继续等下去,耽误了寿宴事小,自己若是拿不到完成任务奖励的十条阴阳鱼,可就白瞎了。
于是,邓猛从丰田海狮面包车上跳下来,抬腿跨上百米高空,而后凝聚出真元大手,把车队所属车辆一辆接着一辆运送到南淝河大桥的西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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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稻香楼宾馆宴会大厅。
“父亲。”
雷禹彬一边把玩着和田玉手串,一边问:“大伯是不是特意针对咱们家,竟然把咱们家安排在九号桌?”
“阿彬。”
雷景弘叹了一口气:“也不能全怪你大伯,把咱们一家安排在九号桌,是你爷爷的意思。”
“岂有此理。”
雷禹彬愤然道:“爷爷他是老糊涂了吗,他难道不知道得罪来自京城的大领导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雷景弘苦笑着摇了摇头:“阿彬,咱们家的人脉你爷爷、你大伯以及你三叔都门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