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了一个停车位停好车,雷健行看到,前来尹家为尹先生治病的所谓国医圣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不过,当这些所谓的国医圣手在查看了尹先生的病情之后,均异常失落地离开尹家别墅,黯然离去。
雷健行是最后一个步入尹家别墅的国医圣手。
见到尹夫人和尹家三小姐,雷健行开口问:“尹夫人,如果我说,我医治尹先生索要的报酬不是金银财宝,而是尹先生手中掌握的乐天集团百分之十九的股份,您能答应吗?”
尹夫人听后不答反问:“雷先生是吧,你打算用什么样的价位,购买我先生手中掌握的乐天集团百分之十九的股份?”
雷健行回答道:“尹夫人,你是知道的,乐天集团股票的价位已经跌破了发行价,并且始终没有反弹的迹象。
“因此,我愿意用发行价来购买尹先生手中掌握的乐天集团百分之十九的股份。”
闻,尹夫人示意雷健行稍等,然后临时召开了一个家族会议。
经过协商,家族所有成员均同意雷健行以发行价购买尹先生手中掌握的乐天集团百分之十九的股份。
不过,前提条件是,雷健行必须医治好尹先生。
解决了第一个难题,雷健行问尹家三小姐是不是真的愿意下嫁给自己这个普通人。
尹家三小姐保证道:“雷先生,如果你真的医治好了我的父亲,我愿意下嫁给你,成为你的妻子。”
闻,雷健行哈哈一笑:“非常好。我这就施展妙手,医治好你的父亲。”
尾随尹夫人和尹家三小姐步入尹先生居住的卧室,雷健行没有立刻展开施救,而是四下里打量了一下卧室内部的陈设。
尹先生毕竟是亿万富豪,他卧室内的陈设虽然简单,可每一件陈列品均价值不凡。
为了能够将卧室内的陈列品据为己有,雷健行故意大叫一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闻,尹夫人急忙问怎么了。
雷健行不答反问:“尹夫人,墙壁上悬挂着的这幅明代大画家戴进亲笔绘制的《溪堂诗思图》是从哪里得到的?”
尹夫人回答道:“是我先生从拍卖会上竞拍得到的。”
“难怪,难怪。”
雷健行故意惋惜地摇了摇头:“夫人,你有所不知,这幅明代大画家戴进亲笔绘制的《溪堂诗思图》被高人下了符咒。
“不论是谁得到这幅明代大画家戴进亲笔绘制的《溪堂诗思图》,就会被符咒影响,从而渐渐失去自我意识,成为植物人。不过------”
闻,尹家三小姐急忙问:“雷先生,不过什么?”
雷健行故意掐指算了算,而后了然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尹家三小姐急切道:“雷先生,你明白什么了?”
雷健行抬手指着陈列在房间一角的明代宣德官窑瓷器霁红釉梅瓶:“尹夫人,想必这件明代宣德官窑瓷器霁红釉梅瓶也是你的先生从拍卖会上竞拍得到的吧?”
尹夫人颔首道:“不错,正是我先生从拍卖会上竞拍得到的吧。”
雷健行听后点了点头:“这就说的通了。尹夫人,我也不瞒你,这两件拍品,正是尹先生发病的诱因。
“不仅如此,尹先生的三魂七魄已经失去了两魂六魄,若想让尹先生醒来,不仅要销毁这两件拍品,而且还得前往地府召唤尹先生已经失去的两魂六魄。”
闻听此,尹大公子急忙转身,从五斗柜上拿起明代宣德官窑瓷器霁红釉梅瓶,就要往地板上摔。
雷健行急忙抬手一指尹大公子,口中大声喝道:“定!”
于是,尹大公子如同被施定身咒,站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见到这一幕,尹家三小姐眼睛一亮,暗自寻思:雷先生的手段果真是匪夷所思,自己若是能够嫁给他,不是下嫁,而是高攀。
心里正想着,只见雷健行缓步走到尹大公子的身边,一边伸出手紧紧握住尹大公子手里的明代宣德官窑瓷器霁红釉梅瓶,一边轻轻拍了拍尹大公子的后心。
尹大公子这才长长吁出一口气,恢复了自由。
“尹夫人、尹大公子、尹三小姐。”
雷健行叮嘱道:“这两件拍品既然是尹先生变成植物人的诱因,那么你们家族的任何一人,都不能碰触这两件拍品。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闻,尹大公子急切道:“雷先生,方才我已经碰触了这件明代宣德官窑瓷器霁红釉梅瓶,会不会有事?”
雷健行颔首道:“会。一个月之后,你就会像你父亲一样,成为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