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杰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因此当蔡丽说要把她自己交给欧阳杰的时候,欧阳杰只能接受蔡丽的心意。
至于蔡丽清白的身体,欧阳杰不是不想要,而是不能要。
欧阳杰不是柳下惠,也不情愿做柳下惠,可欧阳杰更不能做登徒子。
如果说登徒子好色的理由是因为他家里的妻子丑陋不堪,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说,凡是家有丑妻的男人都应该好色。
如果这一论断成立,那么诸葛孔明、梁鸿是不是应该像登徒子那样好色。
假如这两个人也都好色,那么就不会有三国鼎立的局面出现,也不会有举案齐眉的故事发生。
所以,还是孔老夫子说得对,君子当色而不淫。
蔡丽或许是红酒喝得太多了,突然翻身坐起说她想解手。
欧阳杰急忙问蔡丽,需不需要自己回避。
蔡丽揉了揉眼睛,一指卫生间的木门说道:“此木门可以遮挡你的视线,你不必回避。”
欧阳杰跳下地故意开了一句玩笑:“木门虽然可以遮挡我的视线,却不能阻止我的想象,我还是回避一下为好。”
蔡丽冲上来从身后一把抱住欧阳杰:“你不用想象,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都给了你。”
欧阳杰扭回身说道:“傻丫头,我没有那么贪,我已经接受了你的爱,难道这还不够吗。”
蔡丽知道欧阳杰这么说是在婉拒自己,故而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放不下你。”
欧阳杰调侃道:“我就是要你放不下我,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尽早地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
蔡丽似是明白欧阳杰在指什么,松开手,一面往卫生间跑,一面叮嘱道:“你等着我,我要抱你到天亮。”
欧阳杰听后笑问:“是不是像抱枕头那样?”
蔡丽边关门边回答:“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木门关上的一瞬间,欧阳杰躺下来双眼望着天花板暗自寻思:假如自己真的能够将蔡丽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那她应该可以暂时忘记掉失恋的痛苦,重新振作起来。
尽管欧阳杰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可欧阳杰还是决定去这么做。因为欧阳杰已经想过了,自己可以像对待金淑娟那样去宠爱蔡丽,除了不能做那种事,其他方面自己都会竭尽所能地去满足蔡丽。
欧阳杰这么做或许对安荌不公平,可欧阳杰只要坚守住道德的底线,那就不算对安荌感情的背叛。
天亮之后,欧阳杰从蔡丽的臂弯里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双眼,抬腿下地进入卫生间洗漱。
或许是哗哗的水声吵醒了蔡丽,蔡丽披散着头发,走到卫生间门口,将头探进来问欧阳杰几点了。
欧阳杰回答道:“六点刚过,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蔡丽摇了摇头:“我不想睡了。”
欧阳杰见蔡丽赖在那里不想走,以为蔡丽要用卫生间,于是用最快速度洗漱完毕,对蔡丽说道:“我好了,你过来梳洗打扮吧。”
蔡丽走上前,腻在欧阳杰的怀里,小声请求欧阳杰:“男男,我想让你为我梳一次头,你肯不肯。”
欧阳杰紧紧搂着蔡丽:“蔡丽,从今天开始,除了不能和你做那种事,你不管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因此,别说是梳头了,就是为你画眉我都愿意。只是我笨手笨脚,怕把你那弯弯的柳叶眉画成了扫帚眉,那可有些对不住你这张俊俏的脸。”
蔡丽忽地一笑:“张敞为妻画眉一时传为佳话。由此可见画眉乃夫妻闺房之乐,你我不是夫妻,为什么要为我画眉?”
欧阳杰解释道:“因为我想告诉你,你我虽不是夫妻,但你依然是我生命里非常重要的人。”
欧阳杰原以为蔡丽让自己为她梳头是她撒娇的表现,一天后欧阳杰才知道,蔡丽这么做其实另有深意。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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