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文一丁急忙问:“八兄弟,为什么这么说?”
欧阳杰解释道:“文大哥,我也不瞒你,我姐的前夫也是个大老板,身家千亿韩元。
“他们离婚的时候,我姐一分钱都没有要就在离婚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姐连她应该得到的钱都不要,她怎么会要这来路不明的钱。”
文一丁听后驳斥道:“八兄弟,你把话说清楚,我的钱怎么就来路不明了?”
欧阳杰解释道:“首先,你们现在仅仅是在谈婚论嫁,毕竟还没有结婚。那么,我姐肯定会认为你这么做是在拿钱收买她。
“如果不是因为我姐对你心存好感,就我姐那脾气,早就飞回汉城不理你了。
“其次,这件事情万一让文悦知道了,你让我姐以后怎么跟文悦相处。她那么善良,她会忍心看着你们父女因为这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两百亿韩元而相互猜忌吗?
“因此,无论从哪方面看,在我姐眼中,这价值两百亿韩元的超市就是来路不明的钱。因为它属于文悦。”
文一丁听后问道:“八兄弟,那怎么办,既然是要订婚,我总得送点什么东西才好。”
欧阳杰小声建议道:“你若想拴住我姐的心,不如送她一条项链,两条手链外带两条脚链,就像《西游记》里面观音菩萨收服红孩儿那样。”
欧阳杰这句话本来是句玩笑话,或许是文一丁太紧张金淑娟了,竟然高兴地拍着欧阳杰的肩膀连声说好。
欧阳杰心里憋着笑,继续建议道:“我姐还有一个喜好,她最喜欢晚上泡完热水脚后自己给自己做足疗。
“如果文大哥你肯折节每天晚上为我姐捏捏脚,我想,今后你就是拿鞭子赶我姐走,我姐都舍不得离开你了。”
文一丁和金淑娟的订婚宴是在第二天的中午举办的。
因为金淑娟不愿意太张扬,所以参加她和文一丁订婚宴的只有欧阳杰和安荌。
当初欧阳杰和安荌结婚是金淑娟主持的,今天金淑娟和文一丁订婚,欧阳杰特意安排安荌做主持。
安荌似乎是为了出一出文一丁的洋相,不仅命令文一丁热吻金淑娟,而且还让两个人喝交杯酒。
起先文一丁担心这样做会惹恼了金淑娟,笑着请安荌高抬贵手。
没想到金淑娟很大方地站在文一丁面前,微微踮起脚尖,缓缓闭上双眼。
文一丁或许早就渴望这一刻的来临,他紧紧抱住金淑娟的身体,送上了自己最热烈的一吻。
安荌故意使坏,告诉文一丁不吻够一分钟不许分开。
文一丁非常听话,把嘴巴粘在金淑娟的红唇上等安荌报数。
一分钟之后,安荌走上前分开两人,然后命令他俩喝交杯酒。
三杯交杯酒喝完,安荌问欧阳杰下一个节目是不是该入洞房了。
金淑娟听后笑骂道:“死丫头,我和一丁今天办的是订婚宴,又不是结婚宴,入得哪门子洞房。”
欧阳杰站起身劝道:“姐,不管是订婚还是结婚,反正你早晚都是老文家的人,迟早都得和文大哥入洞房的。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是农历十六,是大吉大利的好日子,干脆就今天吧。”
安荌欢呼一声,大声宣布:“最后一个节目,新郎新娘入洞房。”
欧阳杰举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慢着,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你给落了。”
安荌问欧阳杰什么环节。
欧阳杰说戴锁链啊。
安荌点了点头,问文一丁他买给金淑娟的那五条链子放哪里了。
文一丁从圣大保罗商务包里取出一个首饰盒递给安荌。
安荌打开首饰盒取出项链示意文一丁给金淑娟戴上。
金淑娟羞涩地转过身,微微低下了头。
文一丁撮嘴在金淑娟白皙的脖子上亲了一口,然后把项链戴在金淑娟的脖子上。
戴脚链的时候,金淑娟不忍心让文一丁跪在地上为自己戴,说她可以自己来。
谁知文一丁非常固执地把金淑娟摁到椅子上,单腿跪地把两条脚链分别戴在金淑娟的左右脚踝上。
金淑娟似乎被文一丁的固执所感染,一把抱住文一丁的头,呢喃道:“一丁,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文一丁听后扬起头:“小娟,你知道吗,我之所以要送你这五条链子,就是想把你紧紧锁在我身边,一刻也不分开。”
随后俩人开始热烈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