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李未时夫妇想不通的是,他们的女儿三天前还是个受害者,现在怎么反倒成了犯罪嫌疑人?
这还不算完,一天之后,有一帮人手里拎着棍棒来到李未时家里见东西就砸。
不仅如此,这帮人还高声痛骂李未时夫妇教女无方,培养出一个人尽可夫的犯罪嫌疑人。
这帮人似乎是要彻底败坏李未时夫妇的名誉,将村里所有男女老少都集中起来,当着众人的面痛斥李未时夫妇和他们女儿的丑行。
于是,李未时的母亲一气之下顿时病倒,不久在郁闷中离世。
李未时的媳妇也因为急火攻心,落下了一个半身不遂的毛病。
最可怜的是李未时的女儿,被抓进拘留所的第五天,突然心智失常,从一个品学兼优的好苗子变成了一个疯子。
听到这里,欧阳杰突然一拍床垫,站起身说道:“难道这个世界就没有王法了吗?”
金淑娟一拉欧阳杰的手,劝道:“男男,你别激动,听我把它讲完。
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李未时的媳妇追悔莫及。
李未时的媳妇觉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引起的。在李未时的母亲安葬后的当天晚上,她趁李未时不注意,悄悄喝下了大量的农药。
幸亏李未时发现及时,采取了果断的抢救措施,才算保住了李未时媳妇的命。
后来,李未时的媳妇一是觉得愧对婆婆、丈夫和女儿,二是不想拖累李未时,主动提出要和李未时离婚。
李未时却以“女儿尚在精神病院”为由,不同意跟自己的媳妇离婚。
再后来,李未时便开始了艰难的上访之路。
“后来呢?”欧阳杰双手端着洗脚盆,站起身问道。
金淑娟抬手揉了揉眼睛:“没有后来了。李未时的女儿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面呆着,李未时的媳妇目前应该在自己家里躺着,而李未时到目前为止还在不懈地、努力地上访。
“这件事发生在什么时候?”欧阳杰再问。
“两年前。”
“也就是说,假如所有的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李未时的女儿今年就要上大学了。”
“是啊,世事无常。一个多么好的孩子,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唉,太可怜了。”
“不对,这不像你的作风。以你这么善良的人在听到这个故事时,不应该保持如此平静的心态。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金淑娟伸出手指头在欧阳杰的额头厾了一下,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原来,李未时出事之后,曾经找过大胖子帮忙。
可大胖子虽然有钱,但这件事却不是花钱就能摆平的。
既然强暴李未时女儿的那些人能够花钱找人顶罪,那就说明人家的背景也不简单。
要想把这件事搞个水落石出,必须找个背景更大的人来主持公道。
两年来,大胖子通过各种渠道,终于探听到江南道的警察厅厅长是金淑娟的舅舅崔部长的大学同学,所以他才让李未时到汉城来,想通过金淑娟请崔部长帮忙。
崔部长听完李未时的讲述之后,觉得这件事打电话说不清楚,于是就写了一封长信让金淑娟亲自送到江原道。
“这么说,你明天就要去江原道了?”欧阳杰开口问。
金淑娟有些愧疚地望着欧阳杰抱歉道:“嗯。男男,对不起,本来我打算明天帮你面试安荌的,可这样一来,我就不能帮你了。”
“那你明天打算坐大巴去还是坐火车去?”欧阳杰再问。
金淑娟答道:“汉城距离江原道春川市的距离大约八十公里,大胖子有车,我打算明天坐大胖子的车去春川市。”
欧阳杰沉吟片刻:“这样吧,你明天先跟着大胖子走。我去公司请假,后天我开车前往春川市找你汇合。”
金淑娟笑了笑:“好啊,那我在春川市等着你。”
端着脚盆进入卫生间,欧阳杰听到金淑娟开始收拾出行所用的东西。
几分钟之后,金淑娟把欧阳杰喊进卧室,让欧阳杰帮自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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