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木盒子里面仅有一本厚厚的日记本,哪里有什么重量达到一百多斤的精铁打造的钢刀。
“姓钟的,老夫要杀了你。”
其中一个宗师伸出手从木盒子里取出日记本,想要撕毁日记本。雷健行立刻出手抢夺日记本。
只见一只真元大手从天而降,强大的威压压迫得四位宗师不得不屈膝跪地,然后匍匐在大坑的旁边。
这还不算完,强大的威压压迫在四位宗师的身上,瞬间传来一声又一声“嘎巴”、“嘎巴”骨头碎裂的声响。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四位宗师全身二百零六块骨骼,全部碎裂,软绵绵的如同煮熟了的面条。
做好这一切,雷健行收回自己的真元大手,纵身一跃,降落在大坑的旁边。
弯下腰把日记本拿在手中,雷健行翻开第一页。
民国二十七年,元月一日,晴。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大哥和小七已经离开兄弟们差不多两个多月的时间了,不知道他俩现在怎么样了。
当初在山寨的时候,兄弟们都笑话我,说我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唯有大哥从来没有笑话过我。
不仅如此,大哥还时不时的教我识文断字。
大哥说,若想尽快提高自己的识字水平,最好的办法就是写日记。
因此,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写日记。
今天的这篇日记,我主要想说一说我们七兄弟的一些往事,以及我们十万川军兄弟遭遇到的一些不顺心的事。
我们七兄弟曾经在乌蒙山脉的最高峰牯牛寨落草为寇。
后来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大哥结识了川军的王铭章师长。
或许是因为大哥钦佩王铭章师长的品行,于是在王铭章师长的力邀之下,我们七兄弟成为了王铭章师长的卫士。
去年七月,七七事变爆发之后,大哥带着我们众兄弟,跟随王铭章师长的川军第二预备军第一纵队(后改称为第22集团军)出川抗战。
我们是在九月份离开的家乡。
九月份的家乡,温暖如春。因此,十万川军兄弟离开家乡的时候,均身着单衣,脚踏草鞋。
我们十万川军将士是在十月上旬顺利抵达黄河以北,走进山西的抗日战场。
在这个时间段,整个山西地区时令已经进入了深秋。
因此,我们十万川军兄弟急需棉衣和棉鞋。
可是,因为离开了自己的家乡,我们十万川军兄弟顿时感到寻找军需补给异常困难。
我们不能和中央军比,中央军的补给有卡车配送。
我们也不能和晋绥军比,因为山西就是晋绥军的老巢,部队的给养可以由地方政府供给。
因此,我们只能依靠自己动手解决。
可十万川军兄弟的吃饭穿衣问题并不那么好解决,我们就象是沿街乞讨的乞丐一样,一路走一路讨。
有道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终于,我们十万川军兄弟的火气爆发了,为了能搞到粮食、衣物,我们一路连买带抢,遇到军械库房则擅自打开大门补充给养,于是我们十万川军兄弟所到之处怨声载道,乌烟瘴气。
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在接到汇报后暴跳如雷,大骂我们十万川军兄弟是一群土匪。
紧接着,阎锡山电告校长,请求校长把我们十万川军兄弟从第二战区调走。
于是,校长在征求了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的意见之后,我们十万川军兄弟走出山西来到山东,加入到第五战区序列。
办事公正、体贴部下是李宗仁一惯的作风。
因此,当李宗仁得知我们十万川军兄弟给养不足之后,便下令从第五战区的军械库中调拨了一大批子弹和迫击炮交给我们十万川军兄弟,并把扼守滕县的艰巨任务交给我们十万川军兄弟。
我们十万川军兄弟接到命令之后,立刻奉命开赴临城、滕县一带布防。
民国二十七年,元月二日,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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