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杰本想拒绝,思忖再三后点了点头:“道长,我可以答应你。”
闻,年青道士吩咐欧阳杰帮他取过一把椅子,而后四平八稳地坐下来。
紧接着,年轻道士探出手伸出大拇指、食指和中指轻轻掐在长孙索朗左手的中指根部,用近乎冰冷的声音说道:“小朋友,咱俩谈谈吧。”
刹那间,怪异的景象出现了。
昏迷了半个多月的长孙索朗突然开口说道:“好啊,谈谈就谈谈。”
那声音奶声奶气的,根本不是长孙索朗的声音。
年轻道士笑道:“如果小道猜的不错,小朋友也修炼了一千多年了。一千多年的修为实属不易,小朋友此刻跳出来害人,难道就不怕小道用风、雷、电把你灭了。”
那声音嘻嘻一笑:“道兄,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害人了,我之所以暂时寄住在此人身上不为害他,实为救他。”
“哦,这倒有趣,那你道士说说看,你是如何救他的。”
那声音说道:“此人误闯幽灵之门,被无数的地下幽灵困住,眼见是不活了,我知道此人跟道兄有些渊源,故而暂时寄住在此人身上,实为借着他与道兄见上一面,却不想被道兄误会,唉,不好玩,不好玩!”
年轻道士笑了笑:“这么说,你知道我了?”
那声音说道:“一年前你前往昆仑山采药,那时我就知道你了。”
“等等。”
欧阳杰突然出口打断那声音,问道:“你说索朗哥误闯幽灵之门被无数的地下幽灵困住,那我也曾进入幽灵之门,为什么我就没事?”
那声音叹了一口气:“那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天火蚕。此天火蚕被封闭在三足玉鼎中已有两千多年,这两千多年来它不停地吸食玉石精华,早已经成为金刚不坏之身。
“别说是地下幽灵,就是道兄口里所说的什么风、雷、电,恐怕也无法撼动它分毫。唉,小兄弟误打误撞成为天火蚕的养体,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欧阳杰一惊,急忙问道:“有没有办法将它驱除出体外?”
“傻瓜。”
那声音骂道:“有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想要成为天火蚕的养体而终不可得,你却要把它驱除出去,你的脑子难道坏掉了?”
年轻道士回过头,对着欧阳杰安慰道:“欧阳道友莫急,小道有办法消除你体内天火蚕的戾气。”
“哼,吹牛。”
那声音似乎很是不屑年轻道士的话:“除非道兄能够找到天冰蚕,只有天冰蚕和天火蚕冰火交融才能化戾气为至宝。
“否则你最多活十年,十年后那天火蚕会再找适合它的养体。”
“啪”的一声响,欧阳杰手里端着的茶杯掉在地上瞬间摔成无数的碎片。
“不过。”
那声音没有理会欧阳杰继续说道:“你怀里那只金蟾倒是可以帮助你多延续几年的寿命。
“只是那金蟾如果没有我的护佑,最多只有二十年的寿数。因此,小兄弟,如果你在二十年中找不到天冰蚕,那你就完了。”
年轻道士听到这里,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说来说去,你也谋算上了金蟾肚里的金丹,小东西,小道这便使法术收了你。”
那声音咯咯咯一声怪笑:“小杂毛,小爷耐着性子陪你说这么多的话,那是给你面子,你以为你那什么狗屁风雷电真的能降住我?”
话音方落,躺在病床上的长孙索朗突然弯腰坐起,瞪着一双眼紧紧盯着年轻道士,似乎要将年轻道士一口吞下。
欧阳杰急忙用自己的身体将年轻道士和长孙索朗隔开,手抱双拳恳求道:“大家先别动气,气大伤肝。”
随后,欧阳杰双眼望向长孙索朗:“既然你想要金丹,我可说了不算,那得征求金蛤蟆的意见,毕竟那是人家的命根子。”
那声音嘻嘻一笑:“笑话,谁说我想要金丹了,我只是想寄宿在金丹中,借着金丹提升自己的功力。
“小兄弟你放心,二十年之后,我的功力足以降服天火蚕的戾气,到那时它若是想要反噬你,我可以帮你降服它。”
“欧阳兄弟,你别信他的,二十年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年轻道士急忙劝解道。
那声音鄙夷道:“道兄,你也是出身龙虎山正一教的天师,难道连二十年以后的事儿也算不出来。
“这样吧,你现在就打一挂,看看小爷我是不是在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