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从龚玟霏心口处传来的柔软,欧阳杰有些飘飘然,心道:有钱的感觉真特么的好。
抛开背景、权势和地位,龚玟霏的自身条件完全可以和赵小姐媲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欧阳杰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他觉得龚玟霏才是一个女人,赵小姐则更像是一个男人。
两人肩并肩步入餐厅,龚玟霏坐下来一边征求欧阳姐的意见,一边点菜。
恰在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欧阳杰身后响起:“龚玟霏,你胆子不小啊,彻夜不归也就罢了,你竟然还包养小白脸。
“毕二公子若是知道了,岂不是会让爷爷的一番心血付之东流。”
闻,欧阳杰扭回头望向自己的身后,笑问:“你说谁是小白脸?”
“怎么,敢做不敢认?”
话音方落,耳中就听“啪”的一声响,说话的年轻男子的右脸颊,瞬间出现五道鲜红的手指印。
“衰仔,你敢打我?”
欧阳杰有些无辜地摊开双手:“这位公子,你可别冤枉好人,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话音方落,只听“啪”的又一声响,年轻男子的左脸颊,瞬间出现五道鲜红的手指印。
这一次,年轻男子仔细盯着欧阳杰摊开的双手,确信欧阳杰摊开的双手没有丝毫的移动。
可自己的左脸颊的确是被人扇了一个巴掌,莫非是自己遇到鬼了?
一想到鬼,年轻男子撂下一句“你等着”,迅速离开了餐厅。
望着年轻男子渐渐消失的背影,龚玟霏柔声问:“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欧阳杰故意装傻:“龚姑娘,你可别冤枉好人,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闻,龚玟霏嫣然一笑:“好啦好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时候,服务生端着龚玟霏点的早点摆放在两人面前。
欧阳杰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问:“龚姑娘,方才那人是谁?”
龚玟霏答道:“他是我大伯家的三儿子。正是他非说和记黄埔有限公司有利好消息,然后撺掇我爷爷购买和记黄埔有限公司的股票,结果导致我爷爷投入股市的资金被套得死死的。
“也是他撺掇我爷爷,逼着我嫁给毕家的二公子,然后用毕家送来的彩礼,填补因投资失误而留下的大窟窿。”
闻,欧阳杰笑道:“龚姑娘,听你这么一说,你这个堂哥就是个渣滓,扇他两巴掌都算是轻的。”
龚玟霏听后揶揄道:“欧阳先生,不,欧阳大哥,你这算不算是间接承认,方才那两巴掌就是你扇的?”
“不是我。”
欧阳杰用力摆了摆手:“龚姑娘,有道是举头三尺有神明。或许是什么过路的神仙,见不惯你堂兄那副讨人厌的嘴脸,特意赏了他两个大嘴巴,让他长点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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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半岛酒店。
赵小姐背抄双手,一边在地板上踱步,一边从诸葛清、宋远超、李梓隆、华芷妍以及被砍掉一根手指头的高强、范维的脸上一一扫过去。
“阿清,阿杰呢,他去了哪里?”
诸葛清答道:“少主,阿杰此刻应该还在地下赌场。”
赵小姐听后没有说话,而是停下脚步,转身凝视着高强:“高先生,何先生把你介绍给我,我原本以为你的能力很强。
“然而,你今天晚上的表现却让我大失所望。既然你的能力差强人意,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把你输掉的一千万美元再帮我赢回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话音落下,赵小姐扭头望向范维:“范维,虽然你没有出老千,也没有被赌场砍掉一根手指头,可我拿给你的一千万美元本金,你只拿回来不到二百万美元。
“你今天晚上的表现也让我大失所望。因此,我也再给你一个机会,把你输掉的八百万美元再帮我赢回来,我也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至于阿杰,虽然说阿杰帮我赢回来了一千万美元,可阿杰自以为立了大功擅自做主脱离队伍,是可忍孰不可忍。
“因此,阿清,等阿杰回来之后,你告诉他,我这里的庙小,容不下他这尊大佛,请他另谋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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